不多时,一条丈许长的毒纹蟒嗅著味道就过来了。
陆铭面色从容,依旧是符籙开道,法术收尾。
数道剑光纵横交错间,便將巨蟒斩为数截!
李观棋仔细观察,发现陆铭这次呼吸微微急促,额角似有细汗渗出。
这一发现顿时让他心头一喜。
“看来自己猜测没错,连续催动符籙和法术,他也消耗不小!”
既然这样,那就继续!
李观棋仿佛受到了莫大鼓励,第三次引来了妖兽,这次是一头迅疾如风的幽影豹。
陆铭与之周旋片刻,用『玄水冰牢符』限制其行动后,才得已將其斩杀。
结束后,他甚至以剑拄地,微微喘息了一下。
“韩前辈,你还好吧?”
李观棋嘴角露出一丝讥誚,假模假样的关心起来。
“哼!”
陆铭眼神冰冷的扫了他一眼,根本不予理会。
对此,李观棋也不在意,他清楚地看到陆铭眼中那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。
他心中窃喜,觉得计划终於奏效,更是卖力地『引怪』。
陆铭一次又一次的卖力搏杀,但心中却是狂喜。
“好人吶!”
陆铭在心中疯狂的给李观棋点讚。
他因为不能擅离职守,遇到二阶大妖也要碰碰运气,就算是能乱走,那也要一只只的找过去,费时又费力!
但这下好了,李观棋的行为,简直是请他吃自助餐。
不过为了不让李观棋放弃,陆铭也只能被迫成为老戏骨。
每次斩杀妖兽后,他都显得比之前更加的『虚弱』几分。
而当李观棋察觉到妖兽迟迟不能重创陆铭,而略显疑惑时。
陆铭还会適时地咳嗽两声,再逼出一口逆血,而后身形不稳,仿佛下一刻就要力竭!
这就如同吊在驴子前的胡萝卜,让李观棋总觉得再加把劲就能成功。
於是便苦哈哈的一次又一次帮他引诱妖兽。
陆铭则一边『艰难』地战斗,一边默默將斩杀的妖兽尸体收入储物袋,心中颇为满意。
只是时间一长,李观棋也不可避免的察觉到不对劲。
毕竟陆铭虽然每次看起来都摇摇欲坠,但就是不死!
只要每到关键时候,他不是出意外躲开了,就是巧合的反杀妖兽。
一次两次是巧合,三四五六七八次还算个屁的巧合!
“他在耍我!?”
这个念头如电光石火般闪过李观棋脑海,隨后深深扎根其中。
他无法用言语形容此时的感受。
是被愚弄的嘲讽,还是被羞辱的恼怒?
或许都有,但更多的是茫然。
对方就这样静静的配合他演戏,自己却浑然不知,还一个劲的怡然自得。
“呵呵......”
李观棋忽然笑了。
既然如此,那就都別玩儿了!
他恶向胆边生,將怀中小半罐引妖香尽数挥洒出去!
浓郁的异香在空气中瀰漫,半空中隨之发出嗡嗡震动。
继而伴隨著一阵阵刺破耳膜的尖厉嘶鸣,成百上千的血瞳妖蝠自半空俯衝而下,裹挟著令人作呕的腥风。
如果单独拎出来一只血瞳妖蝠或许並不算强,仅堪堪达到一阶巔峰。
可当它们成群结队、密密麻麻地涌现时,所散发出的凶戾气息,竟隱隱超越了二阶中期的界限!
陆铭目光一凝,知道这次戏到了该收场的时候了。
不过么......
他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李观棋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。
“陪你玩了这么久,也该付出代价了!”
陆铭知道李观棋这么有恃无恐,无非是篤定自己不敢杀他。
的確,他是不敢,至少现在不敢!明面上不敢!
但想要炮製这种人,其实非常简单,没必要打打杀杀。
正如先前所说,李观棋与他本质上是同类人,都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而身怀秘密之人,最怕的,莫过於秘密暴露。
就像他修炼魔功这种事,藏到现在也无人知晓,因为知道的都被他嘎了!
既然如此,李观棋越不想暴露的秘密,陆铭就越要逼他暴露!
心念电转间,陆铭依旧先以符籙周旋,与妖蝠群缠斗数十回合,最后趁机斩杀了数十只妖蝠,但那奈何妖蝠群实在太多。
在一次『躲闪不及』中,陆铭被一道凌厉妖风扫中胸口。
“噗!”
他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