魇沼
 他顿了顿,眸光在她脸上游弋,语气低缓地说着,“我的意思是,无论是出于权衡利弊,还是情礼宗室这些,你都不能同意,只是个名份也不行,你身边只能有我,无名无份的更不能,这些,你可能做到?”

    “你还真敢说,你可知道什么叫‘生不由己’?”燕飞觞听完不由得调侃,说完沉默一瞬,避开他视线,声音轻得近乎不可闻,“我答应你,你能不能也答应我不会离开?”

    她不想再承受梦中的那般阴冷了,拥抱过晨煦的热烈,曾经再熟悉不过的孤夜冷寂,如今竟让她觉得刺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