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死的盯著乔治看。
“你是邪魔的私生子?”
“班杰明大人,请別开玩笑。”
“……那就是邪魔其实是你的亲爹?”
“……这不还是一个意思吗!”
见乔治这傢伙竟然还敢死不承认,班杰明队长据理力爭:“既然你不是邪魔的私生子,邪魔也不是你亲爹,那你给我解释解释,他为什么拿出这么多大餐来招待你?”
“这是剩菜,他们吃剩的,就打包都给我们了。”
班杰明队长挪过头,继续死死盯著这些大鱼大肉,大鸡大鸭,又恶狠狠的向乔治叫囂道:
“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傻子来骗!你管这个叫做剩菜?”
“不是我管,是他们管……的的確確是他们吃剩下的。”
“这样的美味佳肴,还有人能吃剩下?”
乔治想了想,直接说:“算了算了,反正是那位尊贵的先生给我们的,既然班杰明大人你们用过饭了,那就我们自己吃吧!”
班杰明惊了,这么多美味,你们吃的完吗?
你小子,竟然让我堂堂民兵队长就在旁边看著你们吃美味?
“你心中还有没有我这个队长?”
“你是队长就別让我们在这里给邪魔当奴隶啊!”
铁皮房之中忽然安静了,沉默的有些可怕,大家都默不作声,拿眼角的余光观察著其他人的表情。
终於,还是班杰明先一步打破了气氛,低著头向乔治道歉:
“乔治,对不起!”
乔治愣住了,他没想到班杰明队长竟然会给自己道歉,他软糯糯的应道:
“没关係,队长……其实,我觉得,也许,可能,说不定,当奴隶,也还行?”
“你小子给我適可而止吧!”
班杰明哀其不幸、怒其不爭,这个小子怎么还自甘墮落了?
像是头野猪坠入泥潭,不仅没有挣扎,还舒服的在泥潭中打了个滚。
仅仅就因为邪魔拿出了点剩菜?
就让你们摇著尾巴甘愿臣服了吗?
真是可悲!
不过仔细想想也没什么办法,毕竟他们只是一群可怜的自耕农,假如换做是我班杰明的话——
“班杰明大人!请来一块这个猪肉吧!我听他们说叫做『蒜泥白肉』,不瞒您说,我这辈子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猪肉!”
『呵,夸张!』
班杰明心想,但很快又想,也许並不是夸张,毕竟能沦落到开拓领的自耕农,吃过什么好的东西?他们不过只比农奴强一点点罢了,这辈子也没吃过几次肉吧?
可怜可怜!
区区一块蒜泥白肉而已,瞧把这小子给激动的,班杰明將叉子接过来,把叉子上的蒜泥白肉送到嘴中,隨意的咀嚼了两下。
然后愣在了当场。
这滋味!这滋味……肥而不腻、瘦而不柴、酥软润滑,咸香可口!让他在一瞬间,仿佛变成了襁褓中的婴儿,回到了妈妈的怀抱中,吮吸著人世间最美丽的滋味!
好吃的让他想要叫『妈妈』!
班杰明觉得自己的身心已经被蒜泥白肉大魔王彻底褻玩蹂躪,整个人,都变成了只会夹紧双腿、连叫『好吃』的白痴了!
太好吃了,真的太好吃了!
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蒜泥白肉、如果以后吃不到了应该怎么办?
……
在一阵你爭我抢之中,一大堆剩菜全都进了几人的肚子,心满意足的瘫了一会儿后,乔治爬了起来,走到外面,冲后勤组的员工討要了一盆水,把手上脸上都洗乾净了。
其余人也过来洗乾净后,乔治又给房子里面擦了擦,拾掇的乾乾净净之后,乔治想起了庆功会上的纸牌游戏,忍不住手痒起来。
“欸,要不我们也来玩斗地主吧?“
“好好好,看那些人玩,感觉很有意思的样子!”
可躺在铺盖上消食的班杰明队长,直挺挺的从铺盖上直起了身体,喝道:
“大胆,你们说要干什么?”
民兵队长的身上好似一道惊雷,震的乔治几人瑟瑟发抖,他们这时才重新记忆起来,『斗地主』可是大忌!
“只……只是玩纸牌!”
“仅仅只是玩纸牌?——刚才你们可不是这么说的!我可是听的一清二楚,你们说想要干什么来著?”
在班杰明的队长威严下,其余几个民兵根本不敢回答,唯有农夫乔治,似乎是刚才在和班杰明的对峙中觉醒了什么,仰著脸道:
“班杰明大人,只是我们玩的这个纸牌游戏,叫做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