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真正的转折,发生在周光平將那台“启明星”工程样机连接到会议室巨大的显示屏上之后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按下了开机键。
当那套经过极致优化的staros1.0概念原型,行云流水般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时,会议室里响起了一片压抑不住的、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“这——这是android?&a;a;quot;
一位负责內核开发的主管忍不住身体前倾,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流畅的惯性滚动和优雅的回弹效果,那完全不是他们实验室里那个体验粗糙、卡顿频发的谷歌原生系统所能比擬的。
“基於android,但我们认为,这才是android应该有的样子。”
韩立博士的声音通过会议系统,清晰地在会议室里响起。
他虽然身在深圳,却远程参与了这场最重要的技术展示,並开始详细讲解staros在內存管理、功耗控制和ui渲染上的底层优化逻辑。
k的工程师们彻底被镇住了。
他们正在为k第一代智慧型手机晶片6516如何適配那个体验精糕的安卓系统而焦头烂额,而眼前这家公司,不仅完成了適配,甚至还对其进行了脱胎换骨的改造和美化。
这背后所需的技术功底,让他们感到了深深的震撼。
就在这时,会议室的门被推开,一个身材不高、戴著眼镜、气质温文儒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。
他就是联发科的董事长,蔡明介。
显然,他已经被自己手下的紧急匯报所惊动。
他没有坐下,只是站在原地,静静地看完了整个staros的演示。
他没有关注那些华丽的ui,而是死死地盯著屏幕右下角一个实时显示的性能数据窗口——cpu占用率、內存占用、以及帧率。
那稳定在60帧的流畅画面,和低得不可思议的系统资源占用,让他这位晶片设计领域的泰山北斗,都感到了深深的震撼。
他知道,这不仅仅是软体层面的优化,这背后一定是对硬体性能的极致压榨和深刻理解。
“李总,”演示结束后,蔡明介缓缓开口,他挥手让其他人暂时离开,会议室里只剩下了双方的核心决策者,“说吧,你想要什么?”
“一份为期三年的战略合作协议。”李言站起身,平静地看著这位行业巨擘,“我们承诺,在未来三年內,向k採购总计三千万颗6516及后续平台的晶片。”
三千万颗!饶是蔡明介,也被这个数字的份量再次惊到。
林葳適时地补充了细节,她的声音冷静而精准:“基於这个採购量,我们希望拿到的价格是:標准版晶片,单价25美元;pro版,单价30美元。同时,我们需要k为我们提供最高级別的技术支持,包括底层驱动的联合开发权限,甚至充许我们的工程师,在必要时,参与到部分晶片固件的联合调试中。”
这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採购请求了,这几乎是在要求成为k的半个“內部”
合作伙伴。
蔡明介沉默了。
他看著李言,那个年轻人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,眼神里没有丝毫的乞求,只有平等的、合作的姿態。
他知道,星辰的staros,確实有资格提出这样的要求。
许久之后,他缓缓站起身,向李言伸出了手。
“李总,你让我看到了大陆智慧型手机市场真正的潜力,也让我看到了android
除了谷歌之外的另一种可能性。这个未来,我投了。”
协议总金额,高达8.25亿美元。
一份足以震动整个行业的战略盟约,在这一刻,悄然缔结。
下午,一行人抵达了位於台北土城的富士康总部。
郭台铭没有在办公室里等候,而是直接將李言一行人带到了他最引以为傲的s
生產线上。
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,数以万计的机械臂以人眼难以捕捉的速度,將密密麻麻的电子元器件精准地贴装在pcb板上。
穿著统一蓝色工装的工人们如同河流般在巨大的厂房內穿梭,纪律严明,悄无声息。
李言第一次被这种极致的工业暴力美学所震撼。
他前世虽然也是產品经理,但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感受过这种极致的工业力量。
这已经不是工厂,这是一个运转起来就足以吞噬一切的钢铁帝国。
“李总,怎么样?”郭台铭的声音洪亮,穿透了噪音,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,“我的工厂,还行吧?”
“郭董的公司,令人敬畏。”李言由衷地说道。
在郭台铭那间以简朴著称的办公室里,只有一张行军床和几张简单的桌椅,谈判进行得异常直接。
“首批订单,一百万台標准版,二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