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之后,一位负责安卓ui框架的核心工程师,第一个打破了沉默,他的问题极其专业,“据我所知,android的surfaceflinger对硬体加速的支持还非常初级,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的流畅。”
这个问题,正中下怀。
韩立博士看向周光平。
周光平站起身,语气平静地回答:“我们没有完全依赖surfaceflinger。
我们绕过了它的一部分上层api,直接在硬体抽象层,为gpu写了一个轻量级的2d图形加速驱动。
简单来说,我们让ui渲染,更多地交给了硬体,而不是cpu。”
“你们————你们自己写了驱动?”那位谷歌工程师的眼睛猛地瞪大了。
这场演示,至此,性质已经完全改变。
它不再是一场“匯报”或者“展示”。
它变成了一场赤裸裸的、来自东方的技术“示威”。
李言的团队,不仅在设计理念上超越了他们,甚至在他们最引以为傲的、最底层的技术实现上,都找到了比他们更优的解决方案。
安迪·鲁宾终於放下了手中的样机。
他抬起头,看著李言,那双锐利的眼睛里,所有的审视和好奇都已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棋逢对手般的、极度的郑重和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。
这不是一次仰望者的朝圣。
这是一次来自未来的、对现在这个时代的降维打击。
“.li,”安迪·鲁宾看著他,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而有力,“告诉我,你对安卓的未来,有什么看法?”
震撼与被震撼,在这一刻,完成了戏剧性的反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