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渐渐变小,带著一丝羞涩,“就像——从某种程度上说,就像我们自己的故事的一种映射和延伸——”说完,她自己先不好意思起来,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。
彭磊心动不已,將她搂得更紧,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:“这个构想听起来確实很不错,有厚度,也有情感张力。”
“那你这是答应了?”刘艺菲惊喜地抬头。
“嗯,”彭磊话锋一转,原本温情脉脉的眼神里忽然掠过一丝狡黠的光,“不过嘛——这个项目的优先权,甚至下一部爱情片的可能性,某种程度上得看你今晚回家的表现”了。”
他特意在“表现”二字上加了暖昧的重音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刘艺菲先是一愣,隨即反应过来,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,又羞又恼,捏起粉拳就不轻不重地戳了戳他的胸口。
“彭大导演!你现在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呢!合著你刚才分析了半天歷史正剧的宏图大志,其实心里头对回家”这件事更感兴趣是不是?!”
“冤枉啊刘老师,”彭磊立刻举起双手做投降状,“我这纯粹是从艺术创作的角度出发,担心编剧团队未来的工作情绪。毕竟,主演的身心状態,直接关係到项目进度和质量,我得亲自——呃,关怀到位。”
他越说越离谱,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。
两人笑闹著一路回到家,一进门,彭磊却忽然收敛了玩笑神色,变得有点神秘兮兮。
他拉著刘艺菲在客厅沙发上坐下,变戏法似的从茶几底下拿出一个轻薄款的平板电脑。
“好啦,不闹了。”他点开屏幕,脸上恢復了几分工作时的认真,“其实,关於你说的爱情片,我还真不是全无准备。甚至——可能准备了太多。”
刘艺菲好奇地凑过去:“太多是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,”彭磊滑动著屏幕,“我让团队根据你的气质和当下市场的偏好,初步筛选並开发了两个完全不同类型、但都认为非常適合你的现代爱情故事大纲。本来想过段时间再让你看,但既然我的女主角今天这么有热情,”
他侧过头看她,眼神温柔,“那就提前交卷,请刘老师审阅批改一下吧。”
他点开第一个文档,標题赫然是《去有风的地方》。
“第一个故事,暂定名就是这个。”彭磊开始讲述,“讲述一个原本在大城市高强度职场里奔波、身心俱疲的精英女性,在一次意外的体检警报后,决定按下生活的暂停键。她独自一人逃离都市,去了云南一个远离喧器、风景如画的古老小镇短居。”
“在那里,她遇见了各种各样的人:逃离过往的民宿老板、坚持传统手艺的当地奶奶、同样在寻找自我的同龄人——当然,还有男主角。”
彭磊顿了顿,看向刘艺菲,“一个放弃了高薪工作、选择回乡创业,致力於用新技术推广当地优质农產品的理想主义者”。故事没有强烈的戏剧衝突,更多的是展现一种生活流的慢节奏,是两个人如何在那种有风”的愜意环境里,逐渐被治癒、被温暖,慢慢靠近,最终找到生活与爱情真諦的过程。强调的是自然风光、人文情怀和內心的平静力量。”
刘艺菲听得入了神,眼神里充满了嚮往:“听起来好舒服好治癒啊——像一杯温热的茶。那另一个呢?”
彭磊笑著划到下一个文档,標题风格骤变——《春色寄情人》。
“第二个,看名字就知道,调性完全不同。”他解释道,“这是一个带著些许悬疑色彩和非传统”设定的都市爱情故事。女主角是一个天赋异稟、嗅觉极其敏锐的调香师,同时也是某品牌香水的首席闻香师。而男主角——”
他故意卖了个关子,“他的公开身份是一位才华横溢、却有著完美不在场证明的雕塑家。但暗地里,他可能还从事著一份非常特殊且隱秘的职业——遗体化妆师”,或者说——入殮师。”
“哇!”刘艺菲惊讶地捂住了嘴,这个职业设定完全出乎她的意料。
“故事的开端,可能源於一桩与某种特殊香气有关的陈年旧案。”
彭磊继续勾勒著剧情,“女主角因为一次偶然,发现男主角身上携带的某种极其微弱的、与她记忆中某个关键线索高度吻合的香气。於是,她开始有意无意地接近他。两个人,一个用嗅觉感知世界、探寻真相,一个用双手塑造形態、抚慰逝者。他们从最初的试探、猜疑、彼此吸引,到最终在生死议题的背景下,达成深刻的理解和共鸣,共同揭开迷雾,也收穫了那份在非常规环境下生长出来的、极致又纯粹的爱情。这个故事,会更侧重人物的內心纠葛、性张力和一种略带冷冽又充满生命力的美学风格。”
他讲完后,放下平板,看向身边已经完全陷入思考的刘艺菲:“怎么样,刘製片?第一个是治癒系田园诗,第二个是带感都市悬爱剧。风格南辕北辙,而且都非常適合你来展现不同以往的表演维度。所以,”
他做了个“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