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十一点十七分,顺义某高档別墅区笼罩在静謐的夜色中。彭磊的迈巴赫缓缓驶入私家车道,车窗降下,他抬头望向二楼那扇亮著暖黄色灯光的窗户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
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点:“开门。”
发完消息,他倚在车门边耐心等待。夜风拂过他的西装领口,带著初秋特有的凉意。两分钟过去,手机屏幕依然暗著,没有回覆。
彭磊挑了挑眉,又发了一条:“再不开门,我按门铃了。”
这次消息刚发出去,別墅的雕大门就“咔嗒”一声轻响,缓缓开了一条缝。暖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,在地面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。
刘艺菲穿著浅粉色的毛绒睡衣,头髮鬆鬆地挽在脑后,几缕碎发垂在耳边。
素净的小脸上还带著没睡醒的迷糊,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。她探出半个身子,睡衣领口微微开,露出精致的锁骨。
“你疯啦?”她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著嗔怪,“这么晚跑来干嘛?”说话时还警惕地回头看了眼楼梯,生怕惊动楼上的刘母。
彭磊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,另一只手晃了晃手机:“不是给我留了鸡汤?”
他的嗓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低沉,带著几分慵懒的笑意。
刘艺菲瞪圆了眼睛,像只受惊的小兔子:“都几点了?我妈早睡了!”
彭磊低笑一声,直接迈开长腿往里走。刘艺菲急得直跺脚,又不敢大声说话,只能侧身让他进来,然后迅速关上门。
关门时金属锁扣发出“咔”的轻响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,嚇得她立刻屏住了呼吸。
“你轻点儿!”她气鼓鼓地瞪他,声音压得极低,像是怕惊扰了夜色。
彭磊站在玄关处,高大的身影几乎挡住了大半光线。他慢条斯理地脱下西装外套,露出里面的深灰色衬衫,袖口的水晶袖扣在灯光下闪烁著细碎的光芒。
“怕什么?”他故意凑近她耳边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垂,“我们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”
刘艺菲的耳尖瞬间红了,她慌乱地后退半步,后背抵在了门厅的装饰柜上。
“你、你小点声...”她结结巴巴地说,手指无意识地绞著睡衣下摆,“我妈睡眠浅...”
彭磊看著她手足无措的样子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
他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,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脸颊:“那还不快带我去喝汤?”
刘艺菲红著脸拍开他的手,转身往厨房走去。拖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轻轻的啪嗒声。彭磊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,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根上,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。
暖黄的壁灯在客厅投下柔和的光晕,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刘艺菲抱著手臂站在沙发边,睡衣袖子因为她的动作微微上滑,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。
她的脚尖无意识地在地毯上画著圈,脸上写满了“我很生气”四个大字。
彭磊慵懒地陷在沙发里,修长的双腿隨意交叠。
他单手解开衬衫最上面的纽扣,目光越过刘艺菲的肩膀,精准地锁定在厨房的方向:“汤呢?”
“凉了。”刘艺菲故意把头扭向落地窗那边,窗玻璃映出她微微鼓起的脸颊o
彭磊低笑出声,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,“那热热?”
“自己热。”刘艺菲从鼻子里哼了一声,余光却忍不住追隨著他的身影。
看著彭磊真的往厨房走去,刘艺菲顿时慌了神。厨房里那些锅碗瓢盆要是被他碰响了可不得了。
她小跑著追上去,拖鞋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啪嗒声,一把拽住他的袖口:“你小声点!別吵醒我妈!”
彭磊转身时眼里盛满笑意:“那你帮我热?”
刘艺菲瞪圆了眼睛,像只炸毛的猫咪。暖黄的灯光在她睫毛下投下一片阴影,隨著她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。
僵持了几秒,她终於败下阵来,气鼓鼓地甩开他的袖子:“烦死了!”
厨房的感应灯隨著他们的进入自动亮起;刘艺菲打开冰箱,冷气扑面而来。
她小心翼翼地端出那碗被保鲜膜仔细封好的鸡汤,指尖因为冰凉的碗壁微微发红。彭磊靠在料理台边,目光追隨著她每一个动作。
微波炉发出“嘀”的启动声,转盘开始缓缓转动。暖黄的光透过玻璃门照在刘艺菲脸上,將她抿著的嘴唇镀上一层柔光。60秒后,“叮”的一声脆响,浓郁的鸡汤香气瞬间在厨房里瀰漫开来。
“喝吧。”刘艺菲把热气腾腾的汤碗重重放在餐桌上。她立刻紧张地看了眼天板,生怕吵醒楼上的母亲。
彭磊没动,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她。灯光在他高挺的鼻樑一侧投下阴影,衬得他的目光愈发专注。
“看什么看?”刘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