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的立花凛处於醉酒状態,比现在可要麻烦数倍。
立花凛安稳地躺在被窝中,脑袋微微倾斜,眼睛一眨不眨地停留在他脸上。
“多崎————”
“我在呢。”
“我又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“我已经习惯了。”多崎透缓缓摇头。
不同於往常,她声音细微。
仿佛是一只被拔去尖刺的刺蝟,只剩下一颗柔软的肉团,任谁都能来轻而易举地伤害她。
如此软糯的一面,或许是她第一次独自展示给多崎透看。
“你能被我麻烦到几时?”
“这我可能说不准,未来的事情,谁都说不准。”
她慢慢瘪起嘴角。
“至少,在同你履行约定之前,直到你站在光芒四射的舞台之前,我应该会一直被你麻烦下去吧。”
“那我若是一辈子都站不上舞台呢?”
曾几何时,立花凛问过一个类似的问题,或者说,她曾问过具有同一个答案的问题。
【你愿意被我麻烦一辈子么?】
无论是多崎透,还是立花凛,脑海中不约而同的想起当时的场景。
面对立花凛忐忑的眼神,多崎透的神色在不经意间柔软起来,可很快又恢復如初。
“我从不食言,既然说了会让你闪闪发亮,就一定会做到。
“所以,立花小姐不用去烦恼自己做不到。”
立花凛眼眸闪烁,明明这是最標准的答案,可心中却有一股说不上来的,悵然若失般的情绪。
立花凛明白,自己並不是特別的。
只是因为自己是g0中的一员,他才会接二连三的退让,承担她的任性与麻烦。
如果没有“千早爱音”这个身份,或许立花凛早就被他拋却脑后,不会对她露出如此温暖和善的表情。
不知为何,立花凛只觉自己,无法接受那样的场景。
“嗯,谢谢你,我会努力的。
“然后————
“总有一天,让你不得不说出,今后只单推立花凛这样的话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