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道会如此难受,当初就不该让他搬进来。
什么超绝美少女嘛,连一个从乡下来的农村巫女都打不过。
真是好笑!
想到这,泪珠几乎打湿枕头,青木日菜只觉浑身乏力,提不起一丝劲。
彻夜未眠的身子难以支撑,被子露出缝隙,送入苦涩的空气,终究是沉沉睡了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咚咚咚——
突如其来的敲门声,使得青木日菜自梦中醒来,金色的斜阳自窗户洒落。
咚咚咚——
青木日菜迷迷糊糊地坐起身,当她慢慢回过神来,听见敲门声时,彻底惊醒,紧接著便是一阵心惊肉跳。
家里除了她之外,就只有多崎透。
多崎君是要来说什么呢?
准备出门去美佳酱的老家了?是来同自己饯別?
脑海中,出现多崎透搂住小日向美佳的腰肢,在她面前甜蜜接吻,相拥离去的画面。
拿起床头的小镜子,倒映在镜子內的女孩儿,眼睛哭得稍显红肿。
青木日菜顿时就慌了。
“等,等一下喔,多崎君!我没穿衣服!”
慌乱中,青木日菜的谎话张口就来。
臥室门在这一刻被推开,青木日菜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。
不是,我都说我没穿衣服了,你怎么还推门进来?
难不成————
有戏?!
然而。
预想中的男人並未出现。
“凛————凛酱?欸?————为什么?”
“什么嘛,这不穿著衣服么?”
青木日菜满头雾水,完全摸不清现在的状况,甚至以为自己说不准还在梦中。
立凛將行李箱丟在走廊,自顾自走进青木日菜的臥室,没忘记关门。
来到床边,盯著满脸不知所措的青木日菜好一会儿,看著原本自信的女孩儿,此刻竟柔弱的像是一只揪住耳朵的兔子。
立凛忍不住轻嘆道:“大岛阳菜,你好狼狈喔。”
青木日菜没有应声,依旧是怔怔的抬头望著立凛。
在青木日菜身旁坐下,立凛动作轻柔地將她搂在怀中,像是哄孩童入睡般的,轻缓地拍著青木日菜娇弱的背脊。
“好啦好啦,乖,为了一个男人,有什么好哭的嘛。”
“我没哭。”
“还没哭呢,眼睛都肿得像是隔壁乐队的高尾小姐似的了。”
“凛酱,说话好过分。”
青木日菜忽地被逗笑,可一想到昨天的事情,她的嘴角刚有上翘的趋势,又无可奈何地瘪了下来。
此时的青木日菜,完全失去往日的风范,儼然是褪去了所有的甲冑,露出最为娇嫩的软肉,谁都能来捅她两刀。
立凛伸出手来,摸上青木日菜的脸蛋,光滑的肌肤还有些许泪痕。
別看立凛,当她瞧见青木日菜的这幅模样,心中感到不是滋味的的同时。
果真,喜欢上什么东西,这样东西便会成为弱点。
人更是如此。
原本好端端的女孩儿,竟是到了这种地步。
多崎透你可真是————唉。
不说了,怕迴旋鏢。
立凛將水杯递到青木日菜嘴边,她浅浅地喝了两三口。
“现在,能好好说话了?”
“嗯,谢谢,我好多了。”
青木日菜表现出来的脆弱,有很大一部分原因,是出自於感受到自己的孤立无援。
而立凛的唐突出现,补足了她在这方面的不安。
这使得青木日菜总算能正常思考,不至於像先前似的,真就像个断了能源的仿生人,一动不动。
如今,她们之间的角色仿佛对调。
到了这种时刻,反而是立凛挺身而出,出言安慰。
“凛酱,不是回大阪了么?”
“谁叫你早上的那个电话,我实在放心不下,又怕你受了被男人甩了的刺激,想不开。”
“我没有被甩。”
“我懂的,还没上场就输了。”
”
立小姐果然还是那个立小姐,这张嘴一点没变。
可青木日菜却没有丝毫责怪她的心思。
她比任何人都清楚,这就是立凛的性子,是独属於立凛的温柔方式。
“类似的事情,似乎以前也发生过呢。”立凛忽地说道。
“欸?”青木日菜微微一愣。
“你忘啦?就是羊酱被选为g0主唱的时候,你当时不也像现在这样难过?”
青木日菜稍稍露出恍然的表情,旋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