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日向美佳虽然说不上来,可心中始终觉得怪怪的,颇为难以释怀。
最终將其归为是自己太敏感,又或是以为谁都像自己似的,將多崎透当成是个容易被凯覦的宝物。
电话那边又是一阵寂静。
“美佳,似乎是有话想对我说。”
“————没有呀。”
多崎透看了一眼时间:“既然如此,已经不早了,快些休息吧。”
“————没有话说,就不能和你打电话了?”
“我可从未这样说。”
多崎透的声音不紧不慢,哪怕电话那头没有传来声音,依旧是掛著淡淡地笑容。
“我还以为,难得的圣诞夜,你们怎么也得共同等来钟声响起呀。”
“我对圣诞节,倒也没有那么憧憬。”
小日向美佳不再接话,共同感受这段无声的静默。
二楼窗外,乾枯的树木只剩下光禿禿的树枝,在冷冽的寒风中巍然不动。
柔和的月光照进窗台,时间一点点流逝。
掛在琴房墙壁上的时钟,分针转动,滴答滴答响个不停。
最终,与竖立著的时针交匯重叠。
女孩儿温柔的声音,送入他耳中。
“透君,圣诞快乐。”
1
翌日,清晨。
多崎透刚起床,便看到了立凛发来的消息。
这女孩儿,回家之后,醒得倒是挺早。
多崎透不知道的是,一夜过去,立凛发给青木日菜的消息,依旧处於未读状態。
立小姐是何许人也?
脑袋里的妄想,即便是將所有女声优相加起来,恐怕也不及她幻想的二三分o
青木日菜彻夜未回消息,该不会这俩人,真就乾柴烈火,缠绵了一整夜吧?
该死的青木日菜,自己一回家就被父母嘮叨。
她倒好,和男人美美地睡上了。
这股子闷气伴隨了她一夜,可立凛又不敢贸然打去电话,生怕听见青木日菜极力克制的低吟声,以及多崎透的沉重喘息。
而这一想,竟是直接幻想到了天亮。
十分窘迫地將换下的內裤洗净,立凛从盟洗室出来,鬼鬼祟祟地溜回到臥室。
趴在床上挣扎许久,终於是下定决心。
【对不起,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————】
“好呀你!大岛阳菜!你还真干得出来!”
立凛气闷地捶起枕头,脸上的表情格外复杂。
最终,她不死心地坐起身子,眼神阴晴不定的变幻,拨通了另一个號码。
刚晨跑回来的多崎透,还未来得及冲澡,手机铃声忽地响起。
“早上好,立小姐,圣诞快————”
“別整这些没用的,让日菜接电话。”
“什么?”
立凛口吻迫切,多崎透十分茫然。
此时,客厅內四下无人。
“她应当还在睡觉。”多崎透说。
电话那头的立凛,嗓音顿时尖锐起来。
“不是,还在睡?你们昨晚折腾到几点啊!”
好怪异的说法。
“也没有太晚,晚上十点左右到的家。”
“几点睡觉的?”
多崎透一愣,没有多想,应声道:“零点多一些吧。”
“————好弱。”
“啊?”
“多崎,你弱爆了。”
很好,一句都没听懂。
话虽如此,但多崎透还是能听出她语气中所蕴含的不悦。
她还真是,无论在东京还是大阪,总是一副不开心的模样。
也不知道这世界上究竟哪来那么多,会惹她不悦的东西。
“立小姐,在家休息得还好?”
“不好,一点都不好。”
“额————”
这话根本没法接。
“你快坦白,你究竟把日菜怎么样了?”
“为什么要用我像是將青木小姐绑架,准备向立小姐你討要赎金似的口吻?”
“她一晚上没看我的消息。
“你们昨天是不是一起出门了?我人一走,你就开始肆无忌惮地了。”
这委实是冤枉多崎透了。
“我们只是出门去了乐器店而已。”
“之后呢?”
“回家睡觉。”
“睡————睡一起?”
多崎透陷入微妙的沉默。
良久,他无奈道:“立小姐,莫非是撞到脑袋了?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事。”
咦?没睡一起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