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了两杯饮品,藤田先生开门见山。
“今天,佐佐木小姐演唱的那首歌,是多崎君写的吧。”
“藤田先生,果然听得出来啊。”
“我有一个熟人,与佐佐木小姐的音乐团队合作过几次,她的团队里可没人能写那样风格的曲子。
“而据我所知,佐佐木小姐虽唱功了得,却也並无那般厉害的编曲能力,那——
——
就只能是请外部的人製作了。
“这个时间点,又如此契合jica的风格。
“我想来想去,就只想的到多崎君你了。”
完全被看破了。
多崎透本来也没打算隱瞒,大方点头道:“不错,那首歌是我写的。”
藤田先生稍稍发愣,盯著多崎透看了好一会儿,隨后轻嘆道:“果真如此。”
驀地,藤田先生十分正色地看向多崎透。
“你这可是作弊呀。”
“那是我以粉丝身份,为佐佐木小姐写的曲子,佐佐木小姐如何使用这首歌,是她的权利。”
“你该不会以为这种说辞能行得通吧。”
“当然不是,只是我全然以为,只要佐佐木小姐能够顺利当选三角初华,便没有问题了。”
“你倒是会打算盘。”
说罢,藤田先生伸出手来。
多崎透诧异道:“藤田先生,难不成是要向我收取封口费?”
“什么乱七八糟的,我让你把音源交出来,我回去好好听听。”
“原来如此,我今早就已经將音频文件,发送到藤田先生的电子邮箱了。”
藤田先生闻言,再次愣住,看向多崎透的目光尤为复杂。
心中感嘆这年轻人,看似谦逊温和,实则做起事来,有股子说不出的独断专行。
偏偏,这傲慢经过包装,又令人生不出厌烦的情绪,“傲慢”演变成独属於他的“自信”。
“行了,后面的事我会想法子和上面说的。”
旋即,藤田先生面露严肃,声音带著些许別的意味:“你没把歌给別人吧?”
“当然没有,不过鼓的部分是拜託ka老师录製的。”
“这倒无妨。”
“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这顿你请。”
多崎透顿时轻笑了起来。
良久,藤田先生由衷感嘆道:“说真的,真是首好歌。
“真是好歌啊,多崎君,我果然没有看错你,將这份工作交给你,委实正確无比。
“这歌,有名字么?”
多崎透闻言,脑海中回想起那女孩儿放声歌唱的身姿。
“会有人,为它命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