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你。”
“不客气,今后要进露天演出,可得好好確认天气预报,器材进水可就糟了。”
“嗯。”她低声应道。
多崎透见状,便以为她是个不怎么爱说话,或是害怕与陌生人接触的性子,便稍稍挪开几步,拉开与她之间的距离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。”
“唔——耽误你了,谢谢你。”
她郑重弯腰,显得更矮了。
刚迈出一步,多崎透便又回头,语气平和道:
“还有,刚才在电梯里的事儿,真的挺抱歉。”
女孩儿眨巴几下眼睛,没有应答。
“那我先告辞了。”
待他返回烘焙店,付钱取了甜品,多崎透便搭乘电车回家。
期间立凛又打来电话,问他到哪儿了。
沾著雨水的衣服黏在身上,令多崎透格外难受。
到家后,多崎透將印有烘焙go的塑胶袋放下,目光在一团糟的茶几上停留数秒。
颇为无奈地看向正坐在沙发上的某位女声优。
立凛这傢伙,久保弥悠这才刚离开,又过上了点外送披萨的无节制生活。
“啊,多崎君,你回来了?”
青木日菜从洗手间內走出来,见多崎透一副落汤鸡的模样,赶忙催促著他去洗澡。
多崎透正有此意,从屋內取来乾净的衣服,进了盥洗室。
脱下衣裤,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门票,放到洗衣机上,多崎透便进去洗澡暖身子。
等多崎透从浴室內出来,两位女声优仍旧是坐在客厅內,有说有笑。
青木日菜特地给多崎透留了半张披萨,吃完之后,多崎透便上楼去了琴房,独留两位女声优坐在客厅內。
到了敷面膜的时间,立凛走进盥洗室,可没一会儿便火急火燎地跑出来,压低声音叫唤著:
“菜!菜!你看这个!”
对於立凛这副咋咋呼呼的模样,青木日菜早已经是见怪不怪,斜眼瞧了她一眼,隨意道:“什么东西?”
“门票!”
“门票?”
立凛凑到青木日菜身旁,小心翼翼地將手中的纸张递了过去,同时眼睛一个劲儿地往二楼瞟去。
青木日菜疑惑著从立凛手中接过,看了一眼后,表情依旧平淡如常。
“d4dj的联合iive啊,你哪来的?琉华酱给你的?”
“就搁洗衣机上面放著,先前还没有呢,指定是多崎那傢伙的。”
青木日菜顿时愣住了,再度仔细看起来。
立凛將脑袋挤过来:“你看,还是最前排呢!不是我詆毁琉华酱,她可搞不到第一排的票。”
青木日菜十分无语地伸出手指,弹了一记立凛的额头。
“不许蛐蛐別人。”
立凛吃痛地捂住额头:“我这也叫蛐蛐啊?我同她关係好,才这么肆无忌惮说的。
“哼!等我哪天与琉华酱在同一个企划里做队友,你就会同时失去我们两个,哭吧你就!”
青木日菜没搭理她,不停翻著门票,忽地说道:“你说,什么级別能搞到第一排的票?”
立凛嘟著嘴想了会儿:“社长。”
“我说艺人。”
“社长不就是艺人么?”
“你这是哪个社长啊!说正经的。”
“喔~”立凛应了声。
“製作人肯定能弄到手吧,那些大人物弄张前排票还不简单?
“非要说艺人的话,除了社长之外,至少也得太子级別。
“如果自己也有出场,就更容易搞到手了。”立凛下意识回答道。
嗯,太子级別,还得自己也出场演出,又是d4dj的联合演出。
青木日菜与立凛的脑海中似乎同时浮现出同一个名字,眼睛看向彼此,异口同声地道:
“近藤小姐。”
“近藤小姐。”
剎那间,客厅內的空气陷入短暂的凝结。
青木日菜脸上的表情也不如先前那样镇定了。
立凛更是一副嫉恶如仇的小表情:“这个近藤小姐,还没对多崎死心啊?
“之前做的那些事也就算了,要不是她在推特上隨便发了多崎的照片,你也不至於因为那种事被炎上。”
“我澄清一下,我没有被炎上,根本就没人关注这事儿。”
“是啊是啊,幸好我们都是底边。“
“—”
虽然是实话,但是这话钻入青木日菜耳中,多少还是有些不爽。
你凛姐这嘴,实在是没个把门的。
为了不再挑衅青木日菜,立凛又立刻將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