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回我若是再来东京,能再为我弹一曲?”
“好。”多崎透回答地十分平静。
“哎呀~~多崎君的钢琴真是弹得极好,有机会真想叫我爸妈也听听,我妈爱极了古典乐,指不定就成了你的粉丝。“
“若有机会,我自不吝嗇。”
久保弥悠眼角闪过狡黠的光:“那我可就要將你介绍成是明悠的男朋友了,这指定能成为加分项。”
“就不必再打趣我了。“
笑过之后,久保弥悠的表情稍稍正经了些,语气温柔:“明悠,就麻烦你多多关照她了。”
“有菜姐在身边,我想姐定没问题的。”
久保弥悠神情不变,嘴噙著淡淡的笑:“可我是在拜託给你。”
多崎透沉吟一会儿:“我明白了,我会尽我所能的。”
得到多崎透的回答,久保弥悠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,稍稍抬手。
“那我走嘍。”
“等一下,久保小姐。”
“嗯?”
多崎透忽地出言挽留,使得久保弥悠好奇地投来目光。”有一件事,我得向你坦白。“
登时,久保弥悠十分浮夸的瞪大眼睛,她这双眼晴与立凛极为相似,险些叫多崎透產生幻视。
“欸~~~告白?!
“你可別说才相处一天时间,就已经不知不觉间喜欢上我了,我这该死的魅力。
“抱歉呀,姐姐我这次回去是要相亲的。”
隨后,久保弥悠眼軲轆一转,轻声说道:“但你若是不介意的话,我可以偷偷背著男方,你则瞒著日菜酱,咱俩每周见一次。
“房钱我出。”
瞧见她眼底的狡黠眸光,多崎透倍感无奈地嘆声道:“久保小姐,真就这么爱开玩笑?”
久保弥悠撇撇嘴:“怎么?开个玩笑也不行?就非得弄的和电视剧似的,在车站啊机场这类地方流泪吻別?“
然而,多崎透既不会流泪,也不会对她吻別。
“我明明是想说正事的。”
“抱歉啦,你说吧。”
多崎透缓了缓,正色道:“有件事,若是不说明白,我心中无论如何都会感到气闷,要是就这么没了下文,实在不符合我的性子,叫我彆扭至极。“”唔——你说。“
“其实,我与日菜小姐並非在交往。
“—切都是胡诌出来,为了不被久保小姐赶出家门。
“说了这样的谎话,我感到很抱歉。”
然而,久保弥悠听完后,仍是微笑地看著他,脸上丝毫没有流露出意外的表情。
“就这啊,我早看出来了。
“这么没脑子的谎话,一定是明悠那丫头想出来的吧。,多崎透稍稍迟疑了会儿,点头承认。
“什么嘛,就这事儿?我还以为你真要同我告白呢。
“我说,可別真以为是同一个妈生的,我就是个和明悠那样的笨蛋,姐姐我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。
“只是看你们相处时实在有趣,陪著你们演戏,故意不戳穿罢了。”
在久保弥悠看来,这谎言称不上高明,打从一开始她便心有怀疑。
期间虽然惊讶於青木日菜的变化,心中稍稍信了些。
可直到她看见立凛与多崎透的相处,以及青木日菜看多崎透,时而露出的眼神,心中便得出了结论。
久保弥悠最是了解立凛的性子,妹妹绝不可能对好闺蜜的男朋友,表现得像是亲密朋友似的,还时而勾肩搭背。
即便她的妹妹是个不会看气氛,说话不过脑筋的笨蛋,也绝不会做这样出格的事情。
至干青木日菜,那就更明显了,几次趁著多崎透不注意,所披露的单相思眼神,还掺杂著些许欲望,实在是过於露骨。
或许对这个谎言感到反感的人,从头至尾就只有多崎透一人而已。
这样的戏码在现实世界可不多见,久保弥悠才不会轻易戳穿,她还等著將来再临东京时,看他们如何演绎第二弹。
本以为多崎透会吃惊,可他那张俊俏脸蛋上,依旧没有过多的神情变化。
令她忍不住想知道,他这俊美的脸蛋,若是屈辱的哭出来,会是多么的美味。
“我知道。”多崎透说。
“既然你知道我看出来了,怎么还来这一出?心照不宣不就得了。“
多崎透却在此刻摇了摇头:“久保小姐看没看出来是一回事,而我有没有坦白,则是另外一回事。
“若是將这两件事当成一回事,那说谎便成了微不足道的小事,我不愿那样做,也不愿当作这是小事。“
久保弥悠轻嘆一声,说道:“多崎君,有没有人说过,你为人行事过於死板了。”
多崎透想了想,道:“確实不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