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后。
久保弥悠露出补充完碳水后的幸福表情。
这点倒是与立凛大相逕庭。
立凛时常不吃晚饭,一回家就窝在房间打游戏,全靠软解馋充飢。
这现象最近倒是好转了些。
坐在面前的久保弥悠手捏吸管,轻轻搅拌玻璃杯,发出冰块与杯壁碰撞的声响。
“多崎君,是相信真爱的那类人?”
“这问题还真是唐突。”多崎透惊讶道。
“你可知有多少人想入赘久保家,拒绝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,可不就在昭示你是个对爱情忠贞不渝的男人?
“嘛—日菜酱的话,確实值得男人为她这么做,连我都想將她娶回家。”
“我全以为久保小姐先前是在说笑的,入赘。”
“当然是说笑,我怎么可能真做挑拨你与日菜的事情。
“不过是饭后的余兴閒聊罢了,你若是不喜欢这类话题,倒也不必回我。”
多崎透確实不擅长这类话题,因此他真就不接话了。
最重要的是,像这样涉及情爱的话题,难免要使得多崎透继续说谎。
一时间,饭桌上的气氛,难免有些无趣。
不同於其他女声优,多崎透与面前这位久保小姐完全不熟络,既不知道对方的喜好,也不晓得她的兴趣。
即便想说些什么,却可不知从何种话题入手,只能默默坐著。
她放在桌上的手机,嗡嗡震动个不停。
久保弥悠时而眉撇嘴,到了后面,索性就是一副面无表情的姿態。
“电话,不接没关係么?需要我暂时迴避?”
良久,多崎透主动触碰了多半会踩雷的话题。
倒也不是他想深入了解,只是觉得自已若是不开口询问,这场面就长久的僵持不下,那才更叫人难受。
“不用管。”久保弥悠回答的十分果断。
隨后,她轻轻抬眼向多崎透。
“多崎君,平时也像这样沉默寡言?”
“我对久保小姐了解甚少,不是有这么一句话,少说少错。”
“这么提心弔胆,怕我將你从家里赶出去?”
“也有这个担心。”
久保小姐轻挑眉毛:“你倒是实诚。”
半响,实在是被手机震动的动静扰得心烦意乱,她索性按下按下关机键,长嘆一声后,整个人靠著椅背,脖颈轻轻后仰。
“暖,多崎君,人生中有遇到过刻骨铭心的真爱?
“先说好,不许提日菜酱,若是没有就直说没有。”
看来她是无论如何都想聊这个话题了。
多崎透內心轻嘆一声,细想了会儿,说道:“怎得才能算作真爱?”
“明明是我问你,你竟反问我起来了?”久保弥悠流露出不满的目光。
说罢,久保弥悠摩起下巴,说道:“嗯—至少得专情吧,心的男人指定不行。
“自然是要对我百依百顺,嗯——可没有主见的男人又著实无趣。
“掌控男人虽是一件趣事,但偶尔不也想试试被反抗的调调?
“最好是平日里温顺的像是上了年纪的猫咪,若是对他不管不顾,能悠閒地晒一下午太阳,关键时刻又能勇猛地像狮子似的男人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多崎透点头不止。
“?你听懂了?”久保弥悠惊讶道。
“听懂了久保小姐对於男人的喜好。”
“喷!”
“只要这样的男人出现,就算是真爱?”多崎透问。
“哪能那么容易,唉·说了你也不懂,反正你已经有日菜酱那样漂亮可爱的小女友了,將来可別在明悠面前太放闪光弹。
“別看她那样,实则內心纤细地很,一个不留心,你就得触碰她的雷区,有你们受的。”
说罢,她长长呼出一口气,目光在多崎透俊俏的脸庞上,来回打量,连连咋舌。
“我妹妹,真可怜吶。”
多崎透疑惑道:“这是何意?”
多崎透未听明白这句话,而久保弥悠也不做解释,只是一个劲儿地搅拌饮料。
“多崎君,还没回答我刚才的提问。”
“按照久保小姐对於真爱的定义,我暂时还没遇到过平日里像猫一样温顺,关键时刻又宛若狮子般凶猛的女人。
久保小姐险些將吸入口中的饮料喷出来,好不容易咽下去,参杂著断断续续的咳嗽,发出夸张的笑声。
多崎透仍是面无表情的看著她,笑点在哪?
“原来你讲话这么有趣!?”
“我似乎只是重复了久保小姐的说辞。”
久保弥悠眯起眼睛,对著多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