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的夜晚,星辰明亮,月色撩人。
此刻,多崎透与立凛,正一左一右的站在居酒屋大门外的两侧。
女孩儿喝著逐渐变得温吞的咖啡,百无聊赖地望著头顶的夜空。
多崎透则在一旁沉默无言。
“你怎么老与女声优纠缠不清?”
立凛一开口,多崎透就惊呆了。
“这得从何说起?”
立凛起手指头,细数他的罪孽。
“你看嘛,有美佳酱吧,有日菜,喔对!上回在火大会,你还对羊酱动手动脚了吧,这不就三个了。”
最后,她文將手指指向自己。
“这是何意?”
“你难道忘了,连你现在住的屋子,也是女声优的。”
这还真是一点不错。
当立凛小姐问起关於小日向美佳的事儿,多崎透並无隱瞒的如实相告,只是省去了自縊那段。
当立凛得知他因没钱交房租,被房东赶出来时,眼神中竟还透露出一丝奇特的好奇。
想来,立小姐从未品尝过兜里无钱可使的窘迫,不明白那是种什么样的境地。
“不过,你现在也算是时来运转了。”
“嗯,我运气不错,遇上的都是愿意向我伸出援手的人,所以我才能接到现在的工作,写自己喜欢的歌。”
立凛用奇怪的眼神瞟了多崎透一眼。
“我才不是说这个呢。”
多崎透一愣,面露异地望向立凛。
“那是?”
立凛得意的笑了笑:“你现在呀,有一个不仅心地善良,而且还天生丽质,肤白貌美,就算你拖欠房租,也不会狠下心將你赶走的美女房东呀。”
立凛刻意等了几秒钟,只要多崎透一旦有嘲笑她的想法,就立刻把手中的空罐头,丟到他脚下。
“原来如此,这倒是成了我的盲区。”
立小姐不由得“咦”了声。
“我还以为你会挪输我。”
“怎么会,你刚才有哪句是错的?”
“唔—.
立小姐支支吾吾两句,对上多崎透那双充满疑惑的眼眸后,忽地挪开视线,难免心情大好。
“你偶尔还是会讲几句好话的嘛,不像日菜,刚才那些话我若是讲给她听,她总要笑我两句“你们关係真好。”多崎透感嘆道。
“当然啦。”
似乎只有这种时候,立小姐才笑得格外爽朗,时而夹杂几句关西话。
而身处人群中时,她总是沉默寡言,若是被点到名字,便拘谨点头,用標准语应声附和。
与多崎透不同,多崎透只是不善与人打交道,但大多场合,他都能迫使自己做好身为成年人应当做好的那部分。
加上他年轻,富有才华,为人谦逊。
因此大多人觉得,多崎透给人的印象极好。
可立凛这女孩儿,是既不擅长,也不愿意。
不上不下的僵持在那,遇到事情,便下意识躲到青木日菜身后。
等到躲无可躲了,便难以自发思考,时常说些没有经过大脑的话。
久而久之,她便养成了在人前沉默的性子,唯有独自玩游戏时,才可短暂的宣泄一番。
“日菜就是我心底的传声筒。”她说。
“传声筒?”
“我讲不来的话,她替我讲,我做不出的事,她帮我做。”
“听著就十分便利。”
立凛不开心地起嘴唇:“便利?这算哪门子便利嘛,倘若我自己做得来,还能用得著她来替我?
“我也不是总想躲在她背后的,当然,愜意是相当愜意的啦。”
“就没遇到过她无法代劳的事情?”
“目前为止,除了玩游戏之外,我还没遇到没法让她替我完成的事儿呢。”
多崎透不禁喷喷称奇。
“所以我就想呀,等將来哪天我恋爱结婚了,也要將她捆在身旁,叫她继续充当我与此刻不晓得在世界哪处的男人之间的传声筒。
“若是吵架冷战了,就把他的一切联繫方式都刪除,再使唤日菜,让她告诉那个男人:喂!本小姐要吃蛋糕了,还不快去买。
“等他屁顛屁顛买来,我再数落他动作真是像树獭般的迟钝,我早就过了吃蛋糕的兴致了,把蛋糕推得远远的,叫他换一样更好得来!”
“需要这样折腾?”
“就是要折腾才好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?然后我的气就消了呀,把日菜端到一旁去,美美的同他出门约会。
“无论他想要什么,我都给他买,无论他想吃什么,我都给他做。
“而这些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