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木日菜並不在家中,想来是还在外工作。
立凛回房打游戏去了,破天荒地没有邀请多崎透。
说不准是自己心知连续麻烦了多崎透两天,不好意思继续开口。
多崎透则像往常一样,去了琴房。
生活中,若是脱离了这些女声优,恐怕他的生活就只剩下吃饭,睡觉,以及写歌。
既不会主动在繁华的新宿逛街,也不会去水族馆,更不会前往千叶,仅仅是为了看人打游戏。
不好说这这遭遇是好是坏,但直至目前,多崎透並未对自己的生活有所不满。
来到东京之后,他所遇到的,都是些温柔又有趣的人。
不知不觉中,就连自己所作的旋律中,都能找到这些人或事的身影,无形中影响著他。
不知过了多久,琴房的门被推开。
多崎透抬眼望去,熟悉的人影正俏生生的站在门口,眺望进来。
“欢迎回家。”
这句话並非多崎透所说,而是出自眼前的女孩儿之口。
笑盈盈的脸蛋娇小圆润,浑身透著一股可爱的机灵劲儿。
多崎透点了点头:“嗯,我回来了。”
“真是奇怪,明明我才是刚到家的那个人,却要对多崎君说欢迎回来。”
青木日菜自顾自走到多崎透身旁,弯腰看向他手中的纸张,灵动的美眸在男人的脸与纸之间流转。
“又是新曲?”
“嗯。”
她晃了晃扎起的马尾辫,在多崎透身旁坐下,手肘支撑在膝盖上,捧起自己的圆脸,就这么安静地坐著。
“旅行,感觉如何。”
多崎透浅浅笑了一下:“不是说了,算不得旅行。罢了,还算不错,至少比我想像中要好些。”
“多崎君想像中是什么样的?”
他想了想,开玩笑般的说道:“被立小姐扔在路边,她丟下一句明早六点集合,就自顾自前往酒店,独留我一个人站在千叶的陌生街道边。”
“那可真是太糟了。”青木小姐发出欢快的笑声。
“是吧。”多崎透也笑了起来。
“话虽如此,不过凛酱不是会做那种事的女孩儿喔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“你又知道?难道你很了解她么?”
青木小姐的语气中,似乎带了些別的东西。
“她不差钱,寧愿省去约定时间碰头,也要爭那多出来的几分钟,用於睡觉。”
青木小姐眨巴眼睛,没想到得到的是这么个回答,嘴角情不自禁地微微上翘。
“看来,多崎君已经很懂得如何拿捏凛酱了。”
多崎透覷了一眼青木日菜,没有接话,他总觉得“拿捏”这个词听起来怪怪的。
驀地,青木日菜坐直身体,稚嫩的面颊上带著认真。
“其实,我有一件事,必须得向多崎君道歉才行。”
“道歉?”
青木小姐忽地问道:“多崎君,討厌说谎的女孩子么?”
多崎透想了想,说:“不会。”
“那就是喜欢?”
“只有喜欢与討厌这两个选项?”
“对。”青木日菜用力点头。
“那就喜欢。”多崎透不假思索的回答道。
“为什么?”
青木日菜好奇极了,她深知多崎透是个不爱撒谎的性子,可为什么反而会喜欢说谎的女孩儿呢?
“说谎並不是万恶不赦的事情,我怎么会要因为这种事,就去討厌一个女孩儿。”
“可是,多崎君自己不就討厌说谎么,之前还那样信誓旦旦的要对凛酱坦白,这岂不就是严以律己,宽以待人?”
“最后这句话,我便当作是夸奖好了。”
“我可是在说认真的,万一哪天你发现我是个满嘴谎话的坏女孩儿,我的形象一定就在你心中幻灭了。”
多崎透听得一头雾水,无言地摩挲下顎,感受到青木日菜那略含紧张的目光,回道:
“可是,青木小姐无论说谎与否,都不会影响你在我心中的形象呀。”
青木日菜整个就呆愣住了。
“这是因为,多崎君对我这个人毫无兴趣,无所谓我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儿?”
多崎透不明白青木日菜为什么会这样思考,心想这或许是男女思维上的差异,他当即摇了摇头。
“即使你撒谎成性,八面玲瓏,可琴声是不会说谎的,我昨天不就说了,我是打从心底喜欢青木小姐的琴声。
“那纵使你对我说谎了,我想,我无论如何也是討厌不起来的。
“我这样说,能令你安心么?”
难以言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