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.拜託了!我什么都会做的!(求月票)
    深夜,多崎透回到公寓,途径隔壁时,房门忽然打开,高木美香探出脑袋来。

    “多崎先生,回来了?”

    公寓外侧的楼梯不知建造了多少年,每次踩在上面,都会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,想来是多崎透上楼的动静引起了她的注意。

    “嗯,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晚饭吃过了么?”

    “兼职场所的店长有请客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啊。”

    高木美香並不是为了单与多崎透閒聊,她拿出一把钥匙,交到多崎透手中。

    “房东今天来过了,这是新钥匙。”

    多崎透接过钥匙,表示感谢,並称自己一定会儘快缴纳这个月的房租,高木美香闻言,不知为何突然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多崎透不明白自己究竟说了什么惹她发笑的话。

    “你今天脸色看上去很好,该怎么说呢……”

    “像个活人?”多崎透直言不讳。

    “对!像个……”

    高木美香顿时捂嘴,眼睛不知所措地胡乱转悠。

    见声优小姐如此慌张,多崎透忍俊不禁,嘴角缓缓上翘,他这一笑,高木美香直接看呆了。

    多崎透赶忙收起笑容,刚想说些什么,却听高木美香发出惊嘆。

    “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笑。”

    “欸?”

    “太好了,我见你常阴鬱著脸,心中总以为你对生活感到无趣,原来多崎先生也能这样笑出来,这样我就放心了。”

    明明是晚上,她质朴的笑容却像是炎炎夏日里,將乡间柏油路照得发烫的阳光,说到底,多崎透与她也不过见过寥寥几面。

    世上竟真有如此善良淳朴的女孩儿。

    “其实,我有件事要向你坦白。”多崎透说道。

    “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並不是性格阴鬱,只是我总饿著肚子,而今晚我吃得很饱,因此心情很好。”

    高木美香站在原地发愣,见多崎透表情认真,惹得她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“啊!对不起,我並不是在嘲笑你,只是……噗呼呼!多崎先生,是个比我想像中要有趣得多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额……倒也谈不上有趣。”

    “不,这就是有趣。”她竖起食指,篤定地说。

    那她说是,就是吧。

    没有过多閒聊,多崎透回到自己的屋子,屋內漆黑一片,顺手按下开关,灯光闪烁几下后竟真亮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可没钱交电费。

    多崎透下意识瞟了一眼隔壁屋,心中明白,多半又是邻居小姐的手笔。

    是叫南房总来著?

    究竟是什么样的水土,能养育出这样的女孩儿,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屋內还维持著他穿越而来的模样,满地散乱著草稿纸,多崎透一张张捡起来。

    字跡潦草,决然算不得好看,写的东西也云里雾里,天马行空。

    但多崎透知道,这些都是他的吶喊。

    整理,洗漱,睡觉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翌日。

    多崎透来到shelter,刚走进休息室,便看见义村店长正坐那儿发呆。

    多崎透打了声招呼,然而义村却仿佛没听见似的,两眼空洞的望著电脑屏幕。

    走过去看了一眼,笔记本电脑显示著编曲软体的界面。

    多崎透想起昨晚在居酒屋听到的事儿,看来店长是打算自己编曲了。

    他又瞥见桌上常亮的手机屏幕,检索页面显示著fl stu快捷键大全。

    不是哥,您还停留在这个程度啊?

    “店长,店长……

    “店长。”

    义村回过神来,以空洞的目光瞥向多崎透,有气无力的“嗯”了声。

    义村虽然是很早就开始玩音乐的那批人,理所当然的也组过乐队,但他自身並不擅长作曲编曲,如今却不得不在三周內,作出三首原创歌曲。

    整个人身上瀰漫著“万策尽”的气味。

    “店长,你怎么了这是?”多崎透明知故问。

    “多崎君,今天是几號?”

    “3月3號。”

    这位39岁的男人神情严肃,缓缓摇头:“不,不对。”

    啊?

    只见他双手抱胸,目光坚定:“今天是9月2號,去年的。”

    你都说是“去年”了,完全是在逃避现实。

    多崎透轻嘆一声:“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么?”

    “將时间回溯到半年前。”

    原来如此,已经被逼到走投无路了啊。

    驀地,义村脸上的坚毅终於是维持不住,崩塌仅在一瞬之间,双手抱头地发出哀嚎。

    “什么玩意儿嘛!谁看得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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