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1章 朱元璋:回答朕!朕今日才知,这世上还有如此厚顏无耻之人
后的赎罪之举,万望您能答应啊!”

    便在此时,李善长已將七份奏摺俱都捧起,跪行递到了朱元璋面前。

    他一副真心懺悔的模样,开口说道:“当年采石磯守备裴寿安、松江知府顾琦、吴王府主薄黄敏、都转运盐使司正史陆硅————包括浙东章溢等七人,皆死於臣之排挤,臣如今悔不当初,万望圣上开恩。”

    对於李善长能从石室之中,拿出这七份奏章出来,朱元璋颇有些惊讶。

    实际上,这是李善长原本准备拖胡惟庸下水的最后手段。

    若是朱元璋一心要杀他,这七本奏章递交上去,皇帝也不可坐视不理。

    自己是主犯,胡惟庸便是从犯,无论胡家叔侄在朝堂上再如何厉害,至少胡惟庸是要受罪责的。

    这本是他最后报復所留,既然陛下刚才承诺了不会杀自己,又问起之前还隱瞒了什么罪责?

    那不如便將这些后手交出来,最后拼一把也要將胡惟庸拉下水!

    朱元璋接过李善长呈上的奏摺,说是奏摺,其中简直就是七份详细到不能再详细的供词。

    其中每个人被他排挤除掉的具体过程,都在其中,涉嫌的每一个名字都列举在其上。

    尤其是他与都转运盐使司正史陆硅间的矛盾,最后陆硅之死,正是引来马氏之父马晟的不满,才当场告了李善长一状。

    结果,马晟最后殞命,同样死於李善长的报復。

    朱元璋默默翻看著这些奏摺,发现这其中,每一份奏摺之上都有胡惟庸的名字在內。

    或是为李善长办事,或是偽造公文、助李善长做偽证————

    尤其在章溢这件事情上,更是胡惟庸亲自买通的厨子,下药將其毒死。

    一个主犯,一个从犯。

    看到此处,朱元璋已经是怒不可遏!

    而那李善长,垂下头跪在地上,感受著陛下越来越加快的喘息声,他知道朱元璋对於胡惟庸的愤怒,已在这一刻被点燃了。

    “將这些摺子收起来。”

    老朱径直出离了密室,没有再看李善长哪怕一眼。

    但即便如此,李善长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。

    待朱元璋走后,这安静的密室之中,李善长一人孤坐在棺內,望著这狭小密闭的空间,明明他是眼中含泪,一副放声大悲过的模样。

    可偏偏在这脸上,却又充满了得意与庆幸,其中不乏还有一丝自满。

    “胡惟庸啊,胡惟庸。”

    “老夫虽已远离京畿之地,落得一个终身圈禁,却总也要拉你下水,不能只有老夫独自一人受过。”

    密室之中,传来李善长放声大笑的声音。

    而朱元璋拿著七份奏摺回宫,又仔仔细细地看过几遍后,著检校们开始私查这七件案子————

    对於李善长的处置,並未拖延。

    便在朱元璋回宫当日,旨意便已经颁下,洪公公亲自捧旨而来,立於李善长面前。

    清了清嗓子,老太监尖厉的声音在府中响起:“奉天承运皇帝,敕曰:

    朕膺天命,统御万方,赏功罚罪,法度昭彰。

    查前中书左丞相李善长,受国厚恩,位列勛首,乃敢暗通北元,私递《金陵布防图》,潜行卖国之举;更构陷忠良,残害裴寿安、顾琦等七臣,私设刑狱,虐杀无辜。罪证確凿,九死难赎!本应族诛以正典刑,肃清朝纲。

    然念尔:

    一从朕於濠梁,櫛风沐雨凡一十九载,开国有功;

    二掌中书庶务,初年辅弼尚有勤勉之劳。

    所谓“大明第一功臣”之誉,虽今蒙尘,旧绩犹存。朕以天心为心,特施旷典:

    准改族诛为终身圈禁,发还淮西故籍,囚於高墙之內,非詔不得出。

    所有家財田產,尽数抄没入官,以偿孽债。

    限旨到之时,即刻离京!倘有稽延暗谋,或沿途妄生事端,格杀勿论!

    尔其闭门思惩,了此残生。

    钦哉。”

    听罢了旨意,李善长愣在原地,久久无言答对。

    “李善长,接旨吧。”

    洪公公吆喝了一嗓子,阴阳怪气的道:“呦,怎么著?这会儿还做你的丞相美梦呢?

    陛下有旨,立即离京,是你自己走呢?还是咱家派人直接將你驱赶出去呢?”

    李善长不为所动,反倒指著这道旨意,问洪公公道:“这旨意中的措辞,可是胡惟庸所写?”

    “呦,李相这鼻子是属狗的,倒也伶俐的紧,这道旨意还真是陛下所託,胡右相亲笔所擬。”

    李善长闻听此言,冷笑了三声道:“好啊,老夫的好门生、好姻亲,不曾想这最后抄我李家的文书,还是这个仇敌所写,真是叫老夫好恨!”

    洪公公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,立即还嘴道:“您还记得这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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