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翊诊过脉后,皱起了眉头。
许老汉一看到这位医圣爷的反应,心中一紧,两手不自觉地紧了衣角。
胡翊只觉得自己这脑子里,现在一团乱麻。
明明上一次的药,增加了2点熟练度,这应该是好事吧?
但从许氏的身体状况来看,还是老样子。
换句话说,病情跟之前完全一样,这两副药吃下去没有丝毫作用似的,就跟许老汉手里著的那三四十张药方一样,全都变成了废纸。
此时的胡翊,心头突然出现了阵阵挫败感。
“吁..
在做了几次深呼吸,尝试著调整过心態后,胡翊又重新正视起了这个难题。
难题总要有人解,翻过去就是进步!
他重新集中精力思索起来,上次给许氏开的药方,是一副综合方剂,管的全,没有短板。
但管的全,同时也就意味著这副药没有长板。
是否真如崔太医所说的那样,需要换成宣泄的药方能够好使一些呢?
思索片刻后,胡翊变换思路,再度开起了药方:
麻黄三钱(宣肺解表)
杏仁四钱(降气平喘)
生石膏一两(清泻肺热)
甘草二钱(调和诸药)
黄芩五钱(清上焦湿热)
桑白皮三钱(泻肺平喘)
浙贝母四钱(清热化痰)
瓜萎皮五钱(宽胸涤痰)
营劳子三钱(泻肺行水)
鱼腥草六钱(解毒消痈)
金银四钱(疏风散热)
桔梗三钱(载药上行)
地龙二钱(通络平喘)
(以蜂蜜三钱为引,缓峻药之性)
药方开好了,他叫许老汉去抓药。
这一次的还是两副药,却是便宜了许多,这两副药的总造价大概四钱银子。
等到许老汉把药抓好离去后,胡翊这一次就诊获得的熟练度又出来了。
却竟然是1点!
“1点熟练度?怎么还越来越少了?”
胡翊的脑袋里打出一个大大的问號。
他这会儿是真的懵了,综合治癒的药方几乎没效果,宣泄的药方反倒还不如上一次开的药不成?
好在是,下午接待的一个肺癆病人的身上,宣泄的药方又起了作用。
这一次,熟练度增加了4点!
病患也是个老嫗,因为买不起居所,常年和儿子儿媳漂泊在秦淮河外段的渔船上。
她的病症不算严重,刚开始发作。
胡翊这时候又把那张增加5点熟练度的药方取出来,和这个老的药方一起对比著看。
一个病症较轻,一个病症极重。
宣泄的法子都能大量增加熟练度。
那许氏的病症也很重,怎么宣泄的法子就不好使了呢?
这是他百思都不得其解的一件事。
想不通就不想了,还是得省一些精力,还有別的事在等他呢。
如今的熟练度已经来到27点,
不出意外,明日就能够跨过入门阶段,到时候应该可以获得部分体悟。
放下了这件事,胡翊今日提早来到了別院。
这已经是饿朱守谦的第三日了。
准確来说,三日两夜。
九岁的孩子饿三天,估计是撑不住。
胡翊其实早就觉得奇怪,怎么朱守谦到现在还能忍得住飢饿,奇怪的是宫人也没有来找过自己?
等去了別院,才发现朱棣和朱橘正在爬树翻墙,然后偷偷地给朱守谦送饭吃。
“这两个混小子,我说铁柱这傢伙怎么一直不喊饿呢,原来是有你们两个內鬼给他送饭!”
胡翊暗自吐槽了一声,他倒並未当场把朱棣和朱橘撞破。
其实吧,这两个孩子能给从小长到大的侄儿送饭吃,还冒著违反朱元璋禁令和挨揍的风险。
这实际上是好事,值得表扬,
胡翊就静静守在二人攀爬的那颗大树边上,藏身在茂密的树盖下方。
等朱守谦吃过饭后,朱踩在朱棣的肩膀上,艰难地爬上了墙。
“老五,快伸手过来把我拉上去。”
院墙里面传来朱棣焦急的声音:
“可千万不能叫大姐、姐夫逮著,要不然就又要挨揍了!”
“嘿,朱老五,你能不能快著点儿?
广,
“就你这个慢慢悠悠的性子,你是真的一点也不知道我急啊?狗东西,你再这么慢悠悠的,一会儿被姐夫大姐发现了,我揍死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