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0章 本駙马从不刮穷鬼的钱,要刮就刮士绅的
,恐怕才是此举的幕后推手。

    胡翊暗暗为叔父和整个胡家,又捏了一把冷汗。

    於此同时,朱元璋將杨宪的罪名擬定。

    擅权专恣、诬陷重臣、结党营私、欺君罔上、臀越礼制。

    以这五重罪责,处决杨宪所有直系亲族,流放三族,

    並定下將杨宪剥皮凌迟之刑!

    朱標拿著皇帝的旨意,交给胡翊,特地对他瞩咐道:

    “爹说了,姐夫的家仇自然是要报的,明日凌迟时,割多少刀都由姐夫做主。

    若是胡家人要去观刑,人人都可以指定三刀,割杨宪身上任意之处,以报当初胡家兄长逢难之仇。”

    胡翊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自己这位老丈人吧,脾气万变,猜忌心强到离谱。

    但要说起来,对家人是真好,护子的时候也是真护。

    能给这次指定刀割的机会,也算是对胡家人的一种爱护了。

    对胡翊来说,这是一件大事。

    父母护我前半生,我护父母后半世。

    本该是家中二老颐养天年,一家人父慈子孝,和和美美的好日子。

    却有人跳出来害你的家人!

    家人。

    这从来都是胡翊的底线!

    前者高见贤已死,但死的只是个从犯。

    明日凌迟杨宪,才算是对於此事的交代,也是给家人一个交代,

    得知此事后,胡翊显得很兴奋。

    “殿下,能助我报家仇,在此我要多谢岳丈和你的恩情。”

    朱標拍著胡翊的胳膊:

    “姐夫不必如此,我们也是一家人,不护著自己亲姐夫,又护著谁呢?”

    胡翊极为感动,朱標又说道:

    “姐夫这就回去把消息告诉胡家兄长,这对二老来说,应该也是个好消息。”

    说到此处,他便又加了一句:

    “最近姐夫这一口一个殿下殿下的,叫的可够生分的,你还是跟大姐一样叫我一声標弟吧。

    要不然,总觉得姐夫与我生疏的紧。”

    说到此处,朱標不满的了下嘴。

    胡翊笑著应了一声,这才出宫去。

    之所以一口一个殿下的叫,这也是上一次朱元璋提及,不可在太子面前抽刀。

    虽是亲戚,朱標更是太子。

    胡翊最近將这话牢牢记下了,並且最近一直如此称呼著。

    他觉得,君臣之间还是要有一点分寸感,这声“標弟”自己越发的有些叫不出口了。

    此事还得回去问问朱静端,叫她给自己想个合適的称呼。

    回到家中时,胡翊低著头快步便往府里走。

    他正要开口喊叫“爹妈”,忽然听到屋里传来悠悠琴鸣之声。

    弹的还是令人安心静神的《普庵咒》,中间时常隔著几声音调不太准的浑厚簫声。

    “呦呵,琴簫合奏?”

    吴妈老远便看到二少爷回来了,正要稟报屋里的老爷、夫人知道。

    胡翊立即做了个声的手势,笑著招呼吴妈去忙她自己的事。

    他自己就著脚尖,一步步靠近正堂,躲在门背后听著爹娘合奏。

    母亲祖上出身柴氏皇族,琴棋书画皆通父亲显然是半路出家的,那竹簫他既摁不准,又经常吹断了音。

    很快,屋里就传来了柴氏的嫌弃声音:

    “能把簫当做大砍刀使,你在军中押粮的功夫到底是没有白学哈?”

    胡惟中有些恼火的道:

    “我是个粗创,你叫我舞几下大刀还行,非要学什么琴簫和鸣?

    还是手里拿个大砍刀,哪怕拿个斧子都比这根破烧火棍好使!”

    柴氏当即说道:

    “当初是谁说这簫声好並,自己非要学的?

    怎么,才学了三五日,就解怠了?还来怪我?”

    柴氏这下放低了声音,翻著白眼嗔怪道:

    “还说什么离家多年,如今要好好补偿感情,要学一以凤求凰,与我合奏到地老天荒並你这老东西说的话,当初自己说的,这才几日就食言了,真不害!”

    胡翊並著毫娘在屋里拌嘴,心道这老两口还真是有情趣啊。

    还什么学一以凤求凰,合奏到地老天荒。

    好傢伙!

    这么酸溜溜的情话,听的自己这个年轻创都觉得肉麻。

    胡翊赶紧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,弹嗽了一声。

    併到屋外声音,胡父立亻走出来,便化到了胡翊。

    “咦,翊儿?”

    胡惟中见儿子就站在门边,当个是老脸一红。

    刚才自己同孩儿她娘说的那些情话,不会都被这孩子给並去了吧?

    柴氏一听说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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