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朱先不乐意了,开口便道:
“姐夫刚出了个主意,把我们的岁禄给削了,还没来找你的麻烦呢,竟先说起我们来了。”
朱楼一开了这个口,朱就也理怨起来了:
“姐夫啊,你到底是不是我们的亲姐夫?
说来还是大姐与我们亲,姐夫总是变著法儿的整我们,都没把我们当成弟弟看待。”
见他们吐槽起了这件事,胡翊心说,给老丈人出完这个主意,果然是把人都得罪了。
他便只好解释著:
“先有大明,才有你们这些藩王。
姐夫这也是为了大明长存,才迫不得已,跟岳丈进諫的。
实在不行,姐夫给你们赔个不是唄。”
朱为人脾气火爆,却是个有啥说啥的主儿,他当即就把手一摆:
“行了行了,都是跟姐夫开玩笑,爹都跟我们说了这其中的干係,姐夫也是为了大明。”
朱也点著头道:
“我们哪敢对姐夫说三道四的,回去在大姐面前再一提,我们又没好日子过了。”
胡翊听到这话,不禁莞尔,他自己也摇起了头:
说来也怪,你们是真怕静端这个大姐啊!
甚至於连太子都怕,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你们怕她什么?”
朱棣当即是翻了个白眼,一想到被大姐惩罚的那些日子,没好气的白了姐夫一眼道:
“姐夫就说你的风凉话吧,等你哪天犯在大姐的手里,才叫你知道她的厉害。”
这一点胡翊倒是不怕,朱静端在弟弟们面前如同魔鬼,在自己身边时却乖巧达礼。
二人几乎从未闹过矛盾。
正说到此处时,朱標也往过来走,一边打招呼。
朝臣们就站在寒风里,一动不敢动,目视著前方。
他们只想等徐大將军早点到来,迎完了驾,马上就赶回去坐在炉火边,好好暖和暖和。
反倒是駙马和皇子们,一个个的在那里有说有笑,一点规矩也不守。
朱元璋坐在天子车驾上,目视著远方。
不久后,一匹快马直奔聚宝门。
“启稟陛下,徐大將军已在三十里外安置兵卒,距此还有十里。”
听说老伙计將至,锣鼓立即便敲打起来,两旁的道路上,安置的军鼓一起敲响。
一时间响声震天,沿路燃放起了鞭炮。
腰间悬掛腰鼓的汉子们,组成方阵,敲打起来。
聚宝门外立即便热闹起来。
终於,在不久后,徐达策马直奔而来,
在其身后,汤和、邓愈、谢成、郭兴、吴禎、吴良等人一同纵马直奔而来。
胡翊一眼看到了郭兴,心说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。
见到一马当先的徐达,朱元璋立即从车驾上下来,快步便迎了出去。
朱標紧隨其后,身后跟著弟弟们,胡翊便又跟在朱楼、朱他们身后,比他们慢半步。
“天德!”
“得胜回来,朕好想你啊!”
朱元璋亲自迎了过去,徐达和身后诸將们立即下马,跪倒在面前。
趁著朱元璋过去將他们一一起来的工夫,胡翊扫了一眼郭兴,见他低下头颅,面色疲惫。
朱元璋將他们一一换扶起来,笑著道:
“自从汴梁一別,咱们有一年半没见了吧?”
他跟徐达诉说著,隨后看到了在一旁咧著大嘴赔笑的汤和。
“鼎臣啊,你也瘦了不少嘛。”
朱元璋目光一一扫过眾人,看到这些得胜而回的老伙计,今日真是难得的喜悦涌上心间。
便在朝臣们的恭贺词中,紧紧著徐达和郭兴的手。
本来该是牵徐达和邓愈的,谁让女婿把小舅子一家给得罪了呢?
他便吩附道:
“太子,领著你天德叔进城。
老四,去给你天德叔牵马。”
徐达扫了一眼朱棣,又重新看向朱元璋,心中已经明白了朱元璋的意思。
看起来,將来跟自己家中联姻之人,就是皇四子朱棣了。
他又深深看了太子一眼,也知道朱標和常婉是青梅竹马的一对,心里倒也没有说什么。
朱元璋隨即又叫朱去给邓愈牵马,把朱派到谢成那里去套近乎。
他隨后开口说道:
“翊儿,去给你郭兴舅父牵马坠蹬去,既然叫一声舅舅,就要把这个外甥当好了。”
这还是朱元璋第一次用如此亲近的称呼,而且是当著郭兴的面这样称呼女婿。
暗示的味道已经很明显了。
郭兴自然也听懂了。
便在这时,凑过来跟徐达、邓愈打了声招呼,常遇春也走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