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提早已通传过的正事。
胡翊適时的把目光警向了左院判张景岳。
张景岳就不一样了,显得有些著急,显然对於这二位在此地浪费时间,心中颇有微词。
“这个张景岳,似乎不一般。”
胡翊心中发觉后,也未急著提正事,他想先试探试探张景岳此人。
他又继续沉浸在徐彦纯的马屁中,细润无声。
终於,时间一长,张景岳就显得有些恼火。
他终於找到了几人说话的间隙,开口提醒道:
“駙马爷,咱们似乎该说正事了。”
“哦,对对对,怎么差些把正事给忘了?”
胡翊急忙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,笑著夸讚张景岳道:
“多亏你出言提醒啊,要不然,本駙马今日到太医院来,就忘记办正事了。
他这话一出口。
果然看到徐彦纯面露不悦之色,转瞬即逝。
那院使戴原礼回过头,饶有深意扫了张景岳一眼,也是立即就收回了眼神。
戴原礼这一眼,更像是一种警告。
张景岳却並未放在眼里,继而再度提起了创办“惠民医局”的事,他上来便开口说道:
“院使大人,駙马爷身兼多职,每日劳碌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