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啊,进来坐。”
张焕和王弼是老交情了,就衝著王弼的箭术指导,胡翊也不能拦著这二人蹭饭啊。
胡翊炒了几个菜,又烤了些肉串摆盘。
军中条件就这样,能吃到的菜很少,大多都是就地挖些野菜清炒,这顿饭就只能如此安排了。
但即便如此,在大家看来,这顿饭也已经很丰盛了。
跟常帅一起吃饭,最大的一块肉向来都是留给他的,这早已经是默认的规矩了。
这块肉谁都不敢抢,不然常帅就要发怒。
今日把烤肉切开,常遇春自然又得了最大的那一块。
蓝玉用小刀把肉切好了片,整齐的码在一个小盘子里,再配上蘸料,將盘子推到了常遇春面前“姐夫,您不动筷,我们就都不敢先吃。”
常遇春点了一下头。
这要是以往,他必定是龙精虎猛,中气十足的。
但在今日,明显的有些不太对劲。
常遇春自己拿起筷子,夹了一口凉拌的野菜充飢,然后却把自己最心爱的烤肉夹出来,给诸將们分食。
“蓝玉,你小子多吃点,省的回去了你姐姐找我的麻烦。”
说罢,常遇春给蓝玉的碗里狠狠地夹了一筷子。
然后他又给张焕夹肉:
“老张也要多吃,咱军中攻坚的,除了老曹以外就属你了。”
说罢,又將最后的几块肉夹给了王弼:
“你也多吃些吧,大明第一神射手。”
常遇春说完了话,目光最后转向胡翊又说道:
“胡小子,你自己烤肉自己吃,想来都快吃腻了,今日就不给你夹了。”
胡翊在意的倒不是这个。
他下意识將自己碗里的肉夹了一块,放到嘴里面尝了一口。
一口咬下去,肉香四溢,鲜嫩多汁。
无论是风味还是配料,亦或者焦嫩程度都是刚刚好。
这项技艺胡翊早已经练的炉火纯青了,断然不会出什么问题。
可是为什么?这肉一点问题没有,明明是好的,常遇春却一口也不吃呢?
胡翊又著他接下来的动作。
常遇春夹了几口野菜,然后吃了几口麵食,就连那一碗麵食都没吃完,大概还剩了三分之一。
胡翊就很纳闷儿了,问起来道:
“常叔今日的饭量不对啊!”
蓝玉也看出来了,转过头来对胡翊说道:
“你给姐夫把把脉吧。”
胡翊便凑上去诊脉。
今日的常遇春也不取笑他了,更加没有丝毫抗拒,立即便將手臂递过来给胡翊。
他前几日还是欢蹦乱跳的,虽然接连急行军多日,有些疲累,但这明显不正常啊。
可也是纳了闷!
胡翊这一诊之下,还是什么问题都没有。
真是奇了怪了!
胡翊今日还是诊不出病,他便將常遇春另一只手要过来。
结果还是没用。
看到胡翊都开始泄气了,常遇春便说道:
“胡小子,实在诊不出就算了,也许这就不是病呢?”
胡翊今日却显得很坚持,对常遇春说道:
“常叔,我想再测测你脖子上的脉,侄儿这里冒犯了。”
常遇春就又叫他摸著自己脖子测了一遍。
这下胡翊彻底是没咒念了“怎么会测不出呢?”
常遇春倒是没有再取笑他,而是宽慰他说道:
“也许你常叔这就不是病呢?
我这身上几欠到处都受过伤,许旧伤发作个故。”
常遇高解释起个自己的症状:
“哪里都不疼,也不痒,就觉得今日这饭菜不香了。
叔的意思不半说你三的饭不好,今日提不起任何兴致,没啥食慾。”
胡翊也很无奈。
他还半头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,明明对方有一些症状,一看就半病了。
可你就半不知道他阔在何处?
这就很离谱。
就在这顿饭吃过之后,常遇春便下去安歇歌个。
他今日看上去无精打采的,確实感觉没有任何欲望。
蓝玉也显得十分担心,夜里把胡翊叫出来陪他散步,又说起个这个事。
他问道:
“你觉得姐可半真阔个吗?”
“半。”
胡翊几父可以肯艺,因为再有二十日,你这位姐就要暴卒尔。
他死之后,朱元璋慟哭多日,亲自为之扶棺下葬,又將老常追封为开平王。
这可不堂一般的待遇。
可想而知,朱元璋对於这位老兄弟到底有多重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