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上的陆財爷,又岂会背信弃义,连累主人呢?”
一旁冷眼看著他的马长风,拿出一张信纸来,就在陆財爷面前念起了信纸上的內容:
“陆柏森,祖籍处州遂昌县人,本姓陈,从早年开始脱离家族,隨母姓。”
“育有两子一女,族兄便是赫赫有名的处州知府陈山荣,你本名该是叫陈山青,从情报上来看,陈山青三十年前就已经淹死在甌江了,想来那时候就是假死,將你洗出陈家族谱,打造出陆財爷这个身份,这么多年来你一直在助陈家作恶。”
马长风念罢了信上的內容,慢悠悠的合上了信纸,问陆柏森道:
“陆財神爷,我说的对吗?”
陆財爷当即是脸色微变,却又立即恢復到正常神色,冷笑著道:
“你们从何处编来的身份,妄想诈我?”
“你以为我会上当吗?”
胡翊摇著头道:
“老田、老马,不要再跟他废话,就將他拷在此地看管,改日诛陈家九族之时,叫他临死也见不得亲人一面,这就是对他最好的惩罚。”
话音刚落,老田便接话道:
“陈家之人都要凌迟,只是不叫他见儿女最后一面,这惩罚未免太轻了吧?
马长风知道老田在使逼供的手段,立即应声道:
“古有紂王杀伯邑考,烹其肉,餵文王吃下,才告诉他吃的是自己儿子的肉。”
老田当即点头道,“这样惩罚还差不多。”
马长风只把话说到此处,陆財爷立即是身子震颤,登时心里“咯瞪”一声。
鉤子已经埋下了,招不招供,就看他开不开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