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胡翊像变戏法一样,敲下一小块明矾化水,在纸上写了个“鬼”字。
等到字跡干了以后,就从纸上消失了。
放在烛火边一烤,这字立即便又显现出来。
朱元璋觉得很神奇,胡翊这时候便说道:
“小额宝钞以薑黄汁加上石蕊、明矾,三重防偽也就够了,大额的就需要再涂一层槐米汁液,以清漆再涂上一遍,如此一来在阳光下能够反射银光,又能以硷水验偽,四重保险应该够用了。”
朱元璋立即点著头道:
“好女婿,真是好女婿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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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皇后就笑著说道,“既然知道这是好女婿,以后就要少对他发脾气,多爱护著点。”
朱元璋立即便道,“还用你说?搞的好似咱不知道一样。”
现在这些防偽的手段有了,就只等工部造出钞纸来,便能製作样品。
朱元璋端详著胡翊的这几件创造,真是越看越欢喜,同时也显得十分重视道:
“这些配方极为神奇,咱也是开了眼界,只是如此关係到大明国本之物,一定要小心又小心,谨慎又谨慎,千方不能把配方泄露出去,不然就有人知道偽造宝钞的法子了。”
胡翊和朱標都跟著点头,这个事確实是重中之重。
胡翊不敢指望这宝钞能用几百年,毕竟科技是一直在往前进步著的,但是坚持个几十年,还是可以的吧?
所以选择制宝钞的人,就最为关键了,一定要是极为信任、且嘴严的人不可,这个秘密也一定要保守住,否则就要出大岔子。
朱元璋此时越发觉得胡翊是块宝,怎么就找了这么一位宝贝女婿?
同时他也很好奇,胡翊这个女婿吧,会的东西还真不是一般的多,偏偏他会的这许多东西还都是其他人所不会的,甚至是划时代的东西。
就比如这防偽之法,朱元璋很清楚此事如果做成,那绝对是划时代的一件事,与之相比还有声阵、大蒜素也都是开创时代的新法宝。
除此之外,还有胡翊正在研製的酒精,也算一例,虽然到现在酒精还未正式產出,但他心里知道,胡翊现在做的事多半也是差不离的。
朱元璋就很疑惑了,这会儿私底下问胡翊道:
“女婿,咱心里就老是琢磨著,你这颗脑袋瓜里都装的是啥啊,咋就这么多的奇思妙想呢?”
朱元璋玩笑著开口道,“你还別说,咱真想哪天把你这颗脑袋瓜锯开,看看里头都装了些啥。”
“爹!”
听了这话,朱静端可就不干了:
“他本来胆子就小,您还嚇他。”
马皇后立即也是埋怨著说道,“朱重八,你要是不会说话,就用针线把你那张嘴缝上!”
“瞧瞧你说的是人话吗?”
一看女儿和妹子都发了脾气,朱元璋立即安抚起来,笑著说道:
“咱就是打个比方,打个比方嘛。”
他把目光又转向胡翊,一脸欣赏的说道:
“有这样的女婿疼还来不及呢,他又能为国家做事,咱疯了才要砍他脑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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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標就趁此机会说道,“你欠著姐夫两件大功都还没封呢。”
朱元璋立即开口道,“標儿要是不说这事,咱也不好说。”
朱元璋此刻就看著胡翊,忽然有些正式的对这个女婿说道:
“咱心里知道你的功劳呢,当岳丈的更不可能胳膊肘向外拐,故而你就只管把事都做好了,来年大封功臣的时候咱也好赐你一块免死牌,这份奖励了不得了吧?”
朱元璋说到此处时,开心的笑著,同时眼神瞅著胡翊,那意思仿佛是在说:
当岳丈的都要给你如此顶格的封赏了,还不赶紧给我磕几个。
胡翊心里骂了一句p,朱元璋赐下的这些免死牌,最后还不是又都收回去,
放在铜炉里一把火给融了?
最后的解释权不还是在他手上吗?
发出去一堆的免死牌,最后没有一个人能够凭藉丹书铁券免死,什么破玩意儿!
不过此刻胡翊还得表示感谢,而且还得感激涕零。
他心里也只能往好处想,也许现在朱元璋的本意是好的吧,是真的要赐免死牌给功臣们免死,只不过后来变卦了就是了。
人心是多变的,大概就是这个道理。
一看胡翊开始感动的谢自己了,朱元璋也很高兴,此刻正儿八经的问道:
“咱还真对你这个女婿的经歷感兴趣,你爹和你大哥去从军,寄回去的粮餉供你读书,就那点银子才能买几本书啊?”
“你咋就会的这么多,许多事就连杨思义这个工部尚书,陶安和刘基都想不到,他们可都是名满天下的名士,活了五六十岁,经过的、见过的哪样不比你多?咋就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