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 借妹训父,胡翊的爆发
”

    “你就尊了?別人就下贱了吗?就因为你爹是个当官的?”

    胡翊一竹条又抽过去,而后骂道:

    “小泼皮,你以为你是谁?”

    “哥哥是駙马,嫂嫂是公主,那是陛下给的殊荣,不是你自己挣来的,沾著別人的光就沾沾自喜,膨胀到眼里谁都瞧不上了,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?”

    一竹条又趁势抽上去,胡令仪想挣挣不脱,哭著跪在地上求饶。

    胡翊此时心里如同在滴血,娘亲就留下这个妹妹给他,她才四岁啊。

    可是他现在得狠下心来揍她!

    要不然,这个家迟早得散!

    胡令仪越是求饶求得声切,胡翊下手便打的越发的结实,又拎起胡令仪到了柴氏面前:

    “小畜牲,给你母亲跪下!”

    胡翊隨即便怒声道:

    “娘亲体弱多病,大部分时间躺在床上,这个家是母亲一直在担著,供你吃、供你住,供著咱们的娘亲汤药。”

    “娘亲因你难產离世了,母亲把你当作亲生女儿抚养长大,她不是你娘谁是你娘?”

    “她没资格教训你,谁又有资格教训你?”

    说到此处,胡翊自己也跪下来,拉著胡令仪跪在哭泣的柴氏脚下,指著胡令仪的鼻子说道:

    “爹在外面从军,大哥把自己的粮餉省下寄回到家中,母亲捨不得用,全都在咱们两个身上,你还在这儿哭什么委屈?”

    “是你委屈,还是大哥委屈?”

    “那几年路边到处是饿死的,没有大哥的餉银,你早不知饿死多少回了,在这里跟你母亲算银子帐?”

    “你个没良心的东西,你也配!”

    说罢,胡翊抓起妹妹,照著屁股上巴掌抢圆了使著劲的拍。

    “打不得了!”

    胡显真的急了,衝上去从胡翊手里夺下了胡令仪。

    胡惟中本打算衝上来帮忙,便在这时,胡翊口中那些狠话便结结实实的全糊在了他的脸上。

    “小畜牲你给我记住了!”

    “不要家里有几个人做了官,你就学会了狗仗人势!凡是飞扬跋扈的,最后通通都没有好下场!”

    “別等到小的时候不学好,长大了拉去午门外一刀宰了的时候才知道哭,你就是个小孩子,连跑还没学会呢就瞎折腾什么尊卑贵贱?你以为你是谁?”

    “哪来的错觉让你以为你比谁都厉害?靠的不过是家里人得势,还不把尾巴夹紧些,得势的时候你张狂,失势的那天总要有人跟你算总帐!”

    胡翊就差直接指著父亲胡惟中的鼻子骂了。

    他骂到此处,胡惟中又如何会听不懂?

    看到胡翊又要过去打,胡显紧紧的把妹妹抱在怀里,大声吼道:

    “不要再打了!”

    “四岁的孩子知道个啥?再打坏了咋办,你不心疼我这个当大哥的心疼!”

    柴氏泪如涌泉,此时转过身来,也终於来劝道:

    “翊儿,你口口声声叫我一声母亲,若还认我这个母亲,就丟下竹条不要再打令仪了。”

    胡翊点著头,这才將手里的竹条扔了。

    柴氏擦乾眼泪,重新恢復了气势,对胡翊说道:

    “跪下。”

    胡翊刚一跪下,柴氏文叫胡显也跪下。

    而后对这两子一女们说道:

    “我柴家也曾是高门望族,祖上也曾出过皇帝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嫁到你们胡家,显儿是我亲生,翊儿和仪儿我也一向视为己出,这既不是我个做娘的做戏给外人看,演什么家庭和睦;也不是我图什么继母教养继子,求什么传世美名。”

    柴氏此时正色道:

    “我柴氏一门祖宗光耀,不想下到九泉,背上辱没先人的名声,故而视翊儿和仪儿如己出,咱们都是胡家人,显儿作为长子,又是我亲生,那便只有苦著他。”

    说到此处,柴氏过来抱住胡显,流著眼泪说道:

    “我儿苦,唯一的好衣裳拿给翊儿穿,显儿穿的是从路倒子身上扒下来的死人衣,前些年咱们家里苦,现在难得的发跡了,这本该是好事,却就是不该今日富了就忘却他年的苦,变作个为富不仁的。”

    柴氏此时嘆了口气,“你们都是我的儿女,为娘的不盼著你们都能成就功名,但愿你们都能平平安安的,可千万不能作恶多端,这些日子令仪日渐变样,我本来不好说,可是今日就该说了。”

    说到此处,柴氏从地上捡起了那根细竹条,突然浑身散发出威势,喝道:

    “胡显,弟弟打妹妹,做哥哥的不阻拦,把手伸出来!”

    说罢,就是三竹条抽在手心,疼的胡显把身子一颤。

    “胡翊,哥哥打妹妹,你如此的心狠,哪有个当哥哥的模样?”

    “伸手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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