猪大哥第一次衝锋时没能击中目標,反而让自己冲得太远,此时距奥菲莉婭还有一段距离。
所以奥菲莉婭此时选择集中注意力,准备先应对右手边的猪二哥。
奥菲莉婭双手持剑,脑海中瞬间构思出猎杀两只野猪的方法。
她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。
可就在这时,远处突然传来木屋坍塌的轰然巨响!
巨响使她的笑容瞬间凝固。
那个方向是……爱琳娜。
可恶。
奥菲莉婭咬了咬牙,放弃了稳妥的一方案,选择了激进冒险的二计划。
只见她左手朝衝锋而来的猪二哥掷出剑鞘。
猪二哥见有东西朝自己飞来,本能的闭眼並放缓了脚步,而此时,少女已如离弦之箭扑来。
奥菲莉婭借著前冲的惯性屈膝后仰。
在后背贴地滑行的瞬间,长剑自下而上刺入了野猪的下頜,隨著“噗嗤”一声,剑锋穿透舌根直抵脑干。
“呕。”饶是濒死前减过速的野猪,其带著的巨大惯性也撞的她七荤八素,胸口一阵翻涌。
而这撞击带来的移动距离恰好挡在猪大哥的衝锋路径上。
“哼唧。”看著突然摔倒的“二弟”。猪大哥没有选择直接撞上去,而是调转方向急停。
好在距离还够,擦著摔倒“二弟”的边,猪大哥顺利完成了转向。
就在猪大哥的紧急转向掀起沙尘时,奥菲莉婭从尸体下方翻滚而出。
其被鲜血浸透的长剑顺势横斩,精准切断了猪大哥的后腿肌腱。
“唧咿——!”伴隨著一声惨嚎,野猪轰然跪倒,被惯性带著翻滚了好几圈。
侧躺著的猪大哥还没用晕乎乎的脑袋捋明白髮生了什么,奥菲莉婭的影子就笼罩了过来,剑刃从耳孔贯入颅腔。
只在地上留下一滩猪血。
“呲。”抽了两口凉气,奥菲莉婭仍感觉浑身都疼的厉害。
野猪的衝撞太可怕了,仅仅是吃了其衝撞过程中身体带起的惯性,就令奥菲莉婭喉头髮甜。
不过还不是休息的时候,奥菲莉婭缓了口气便拔步而起,朝倒塌了木屋的方向跑去。
……
爱琳娜的靴子一次又一次的落在地上,身后暴躁的气息让她不敢有丝毫停歇。
面对这坦克一般的怪物,爱琳娜可不打算在空旷的地方和它正面打。
先拉出战场,再寻找机会。
但腿部传来的酸痛让她速度不由慢了下来。
“哼哧!哼哧!”
看著眼前的小东西越逃越慢。野猪王仅剩的左眼中凶光大涨。
张大嘴巴,竟然是想一口將爱琳娜吃下。
没办法,爱琳娜只能又一次拐弯。
剎不住车的野猪王直接又衝倒了前方的一间土屋。
好在附近的村民之前听到这动静和猪叫声猜也猜到发生什么了,现在都远离了野猪王附近。
猪头一甩,原本掛在它头上的杂物和碎土都被甩开。
“呼嚕——”
先是木头屋,又是泥土房,跑了这么久的野猪王什么都没吃到,反而当了半天推土机。
猪猪我啊,愤怒了。
蹄子踏地,猪王像一辆卡车一般冲向爱琳娜。
而已经体力不支的爱琳娜只能无力的继续逃窜。
终於。
爱琳娜踏过了一条做过隱藏记號的横线。
当猪王也即將跨过时。
两个隱藏在附近的村民在两侧同时一拉一套,拉起一根铁链绊马索,並將其套在预先固定於地面的木桩上。
“唧咿——!”
猪王面部著地,骨骼爆裂声与铁链震颤音同时炸响。
猪王三英尺长的獠牙深深凿进土地,巨大的惯性推著躯体继续前滑。
碗口粗的木桩被连根拔起,恐怖的力量让碎裂的木刺飞溅。
被绊到的前肢被链条缠在一起,在体重的挤压下发出甘蔗被碾碎般的脆响,白森森的骨头刺穿肘关节皮肤。
这一瞬间的衝击让野猪王颅內压飆升,被挤破的微血管流出鲜血,暗红色黏液从猪王充血的巩膜渗出,重达数吨的躯体在泥地上犁出深深的沟壑,翻卷出裸露的土层。
爱琳娜跌坐在二十码外的木屋旁,目睹猪王因剧痛抽搐著后腿。
铁链在它踝骨上勒出环状凹陷,皮肤、鲜血、肌肉混杂在一起,从铁环缝隙间溢出。
“哼哧..……哼哧,咳!“猪王突然昂首呕出混著臟器碎片的血沫。
那对能刺穿硬木,推倒土墙的骇人獠牙,即便面对这样的衝击也几乎毫无损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