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歷史清晰地表明,在当前这个阶段,院线牌照的稀缺性远非后世可比,。
否则的话,他新成立的“星空院线”即便是借用了些人脉背景也不可能如此顺利地拿到那张珍贵的“入场券”。
说到底还是吃了时代和政策的红利。
基於此,他心中对珠海那家国有影院的收购难度判断相对乐观。
对方作为体制內单位,必然对政策风向的转变心知肚明。
国家层面已经放鬆了对新院线设立的审批门槛。
这意味著,那张握在地方国企手中的院线牌照,其垄断性价值和议价能力,在政策已然鬆绑的大背景下,是显著下降的。
更何况对方在市场竞爭下已经处於亏损的状態。
对他们而言,与其守著一条在激烈竞爭中可能日渐边缘化的地方小院线牌照,不如趁其尚有价值时,寻求一个体面的退出或合作方案。
李阳看准的,正是对方在政策转向后可能產生的这种心態变化和现实考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