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~
任远左手拿著手电筒,打著哈欠,房间里忽明忽暗,右手拿著烧水壶。
手电筒对著床尾扫了一下,左边半露的大腿一看就是马雅书的,右边包的严严实实的肯定是王慧娟,放下烧水壶,帮马雅书拉了拉被子。
估计是手有点凉,碰到她的时候,明显感觉她一哆嗦。
“醒了?”
没有回答,刚刚那是生理反应吧,任远没多管,手电筒对准左边的床头柜,杯子是空的。
半夜爬起来喝水了?
倒一大半开水,又拆了一瓶矿泉水,给凑成温的。
手电筒的光束沿著墙壁,画一个半圆,从头到尾没刺激到俩女生的脸,右边床头柜那里杯子也是空的。
也爬起来喝水了?
心真大。
他走过去,也给水添上。
呼声依旧,嘶~
任远的腿被掐了一下,涓子醒著!
手电筒直接就扫了过去,“哎呦臥槽!”
四只布满血丝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,嚇了他一跳,伽椰子啊,还他妈两个!
“装鬼啊你俩,嚇死人了。”
马雅书:“!”
王慧娟:“?”
这他么就是你的解决方案?
王慧娟都懵了,她本来是想著掐任远一下,提醒他自己醒了,让他想想现在该怎么办,她实在是没辙了,没想到是这么个结果,看样子是完全没有任何预案啊,她咬著牙道:“我怎么会在你们屋里?”
“你喝多了不走啊。”
“我的衣服?”
哈~哈~哈~
在两人的期待声中,任远捂著嘴打哈欠,道:“我脱的啊。”
“什么?”*2。
王慧娟惊呆了,心道这货不会还没醒酒吧,怎么尽说实话,就差描述细节了。
马雅书也惊呆了,这还是自己认识那个任远么,一点城府都没有,一点都不掩饰啊。
“昨晚不是喝酒了么?”
任远把手电筒关了,房间里只有窗帘缝隙透过来的光。
“是,我晕了,她,娟姐也晕了。”
“对啊,你俩都晕了。”
“然后?”*2
“我又不是啥正人君子。”
俩女生点点头:“这倒是。”
任远:“————”
丫的一点默契都没有,往我身上推啊,骂两句也行啊,什么叫“这倒是”,仨字,胜过千言万语,如同一部不能过审的小说和茫茫如海的本子影视作品,让人浮想联翩。
唰~
黑暗之中,任远感觉到一股大风,夹杂著酒气,扑面而来,隱约看到反著光的马雅书扑倒了反著光的王慧娟身上。
“干嘛啊,没见过打受害者的。”他也上了床,要把俩人给分开,男人么,要敢作敢当。
“起开!”马雅书左手推著任远,左脚也撑在他身上,不让他过来,低头趴在王慧娟身上一通乱闻,果然有任远的味,確定以后对著旁边怒道:“我还没动手呢就心疼了?”
“动手?”
王慧娟冷笑一声,腿部发力,来了一个膝顶,朝著门户洞开的马雅书来了一下,男女虽然身体构造不同,脆弱位置但都差不多。
听到一声闷哼,她直接翻身上马,上下扭转,道:“姐姐可是东北那的,打架没怕过谁。”
说完还扭头对任远说声谢谢,感谢他出手相助。
这下可把马雅书气的够呛,全身发力,可惜没用,王慧娟確实擅长战斗,胳膊死死的压住她的脖子。
任远同样上前帮忙,同样被左脚和左手顶住,就是吧,这次换人了。
“没完了是吧。”
他把手电筒打开,照著俩人。
黑乎乎的房间宛如舞台,圆圆的光束打在两个女演员脸上,犹如镜头特写,咯咯吱吱的床脚与地面的摩擦声就好像背景音乐,而他是唯一观眾,独揽著电视台里不让播的情感纠纷类动作戏。
光线刺眼,马雅伸手挡脸,王慧娟则是头一扭,留给任远一个后脑勺,手上也没放鬆0
嘿,我这暴脾气。
啪啪,他照著上面的屁股来了两下,王慧娟吃痛,力气一松,又被马雅书翻上来,任远也不惯著,也是两下,主打一个公平公正,雨露均沾。
一下子,双方又回到势均力敌的状態,疼的齜牙咧嘴的同时也不忘捂著屁股,同时骂了任远一句,然后继续缠斗。
“还治不了你们了!”
任远使出武林外传的失传绝学,葵花点穴手,羞羞两下。
“流氓!”
“流氓!”
“都说了,我不是正人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