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,啪,
“还打我屁股?我先打你再说。”
大床上,红著脸也有点上头的王慧娟眼神有些迷离坐在床边,对著马雅书的屁股来了两下。
“你別太过分啊。”
看著动作挺大,力度却不大,但任远还是出言制止这种因私泄愤的行径。
“她屁股大,肉厚,不疼。”
“你也不小。”
任远走过去,拿起一条毛巾在涓子脸上擦了擦,把毛巾留她脸上,然后跨过去,给马雅书擦脸。
一顿晚饭的临时小聚,哪还有下午那个气质颯爽的马雅书,现在成了躺在床上醉醺醺的小趴菜,只能任其施为,擦脸,脖子,手,脚,从头到尾都盖著被子,没让王慧娟把她看光光,算是任远对她的尊重。
“酒量不行可別喝了。”王慧娟照著任远也来了一下,埋怨他把毛巾糊自己一脸的行为,当然,肯定也有他帮马雅书善后,却让自己解决自己缘由。
“还不是你起鬨。”
“哼哼。”
任远看眼时间,现在已经快十一点,问道:“明天还有课,你。”
“我怎么?”王慧娟一副听不懂的样子。
“不回房间?”
“你赶我走?”她双手捂著脸,乾嚎起来,“有了新人就忘旧人,呜呜~”
“额,好像你是新人。”任远无语了,走过去扒开她的手,俩大眼珠子溜溜转,一点水汽都没有。
“那你还不有了新人就忘旧人?”
“真是啥话都让你说了。”
王慧娟嘻嘻一笑,也不说话,往马雅书身边一挪,背靠著床头,拿起旁边崭新的已经凉透了的奶茶,插上吸管,吸一小口。
咳咳,
有点凉,她呛到了,奶茶顺著嘴角流了下来,她也没管,笑著朝任远勾勾手。
“下午,你女朋友是不是我现在的形象?”说著,她伸出舌头,生怕任远看不见一样,慢悠悠的舔一口。
艹!
上头了!
“別在床上。”
“你动静那么大,再把老马给晃吐了,你晚上就睡地板吧。”
“有道理,看不出来你还挺体贴。”
“废话,师姐肯定体贴师弟啊。”
……
隔天一早,喉咙发痒,嘴唇发乾的马雅书醒了,头倒是不怎么疼,就是渴的厉害。
黑咕隆咚的什么也看不到,右边热乎乎的,左胳膊在被子外面悬空掛在床边,有点凉,以她对任远的了解,床头柜上放的肯定有水,小心摸过去,確实有,还是这么体贴。
侧身准备去拿水,把被子带了起来,凉风“嗖”的一下从扬起的地方钻进被窝。
“嗯~”
一道女性哼嚀声从右手边响起。
谁?
马雅书下意识拽起被子,挡著胸口,屁股往左边挪了挪,左手在墙边摸索,摸到开关,想都没想把灯给打开。
啪!
房间亮了,
马雅书眼前一黑,王慧娟在床上躺著,穿的比她还少,头绳都没有,受光线刺激,现在正嘟囔著捂眼呢。
“好像比去年大了……”
啪~
她又把灯给关上,顺带把被子弄过去点,帮王慧娟盖上的时候,捎带手揩揩油,喝奶茶还有这个功效?
拿起床头的水杯,一大口凉白开下肚,不口渴了,她顺著凉白开在体內的行进路线往下看,视线也跟著凉凉的感觉往下走。
嗯?
她又把灯打开,拉起被子看了眼,谁帮自己脱的衣服,全身上下只剩一根头绳。
“任远!”
“任远!”
“叫什么叫。”
喊了两嗓子,任远没出现,倒是把王慧娟给彻底喊醒了,刺眼的灯光,略带片缕的形象,让她暗暗发苦,昨晚怎么就睡在这儿了,任远这个王八蛋搞完人也不知道把自己给弄回去,不靠谱的师弟。
“啊~!”
叫声把马雅书嚇了一跳,下意识问道:“你叫什么?”
“谁给我脱的衣服!”王慧娟抢过被子盖到自己身上,脸上做惊恐状。
“不,不,知道。”
“我怎么在你男人屋里?”
“不,不知道。”
“你男人呢?任远呢?”
“不,不知道。”
啪,王慧娟拍了她一下,问道:“什么都不知道,你知道什么!”
“不,不知道。”
三连问,硬生生把马雅书给问懵了,原本怀疑的心思一下子被其他想法给覆盖,是啊,任远呢,她问道:“昨晚到底是什么情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