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差不多了,出门去华夏证券的营业厅继续加仓7万5千块的亿安科技,钱放在银行里纯属浪费,让a股给自己印钱才是正事。
买完股票问证券经理要了杯咖啡,怎么说也是市值六位数的人,进不了大户室还喝不了咖啡么,喝完坐公交车往北电去。
下车在土城路上的移动大厅花两千多买了一个新手机,诺基亚9110。
办完手机回到宿舍哪怕已经困的要死,他也没睡,第一件事是给任建设单位的座机打电话,今天是工作日,家里指定没人。
“爸,我,远儿。”
说完任远如同肌肉一般掛掉了电话,等著对方回拨。
可是左等右等,愣是没有回拨。
啥情况这是?
他看著新鲜的黑手机直发蒙。
坏了?
他又打了过去,秒接。
“爸,你怎么不回拨?”
“你当爸是什么人,怎么能占公家的便宜呢?”
艹!
长时间不睡把这事给忘了,自家爹娘现在变著法的想让自己多花钱。
“爸,我把股票都卖了,今天刚买的手机,手机號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,对方把电话掛了,弄的任远一愣一愣的,又怎么了?
电话又回拨过来了。
“卖了就好,买个手机不挺好么?”
得,
果然还是那个占公家便宜的爹。
“我妈没再去饭店上班吧?”任远问道。
“没。”
“真的?”
“老子还能骗你不成?”
“唉唉好,没去就成,爸家里用钱就说话啊,5万多呢。”
“怎么可能用你的钱。”
说到这,电话短暂沉默一阵,然后才传来任建设的声音,“你留点现金,说不定还真会用到。”
“说不定?什么事啊。”任远猛一下来了精神,仔细回忆重生前这个时间段家里有没有什么重要的事,
“说不定就是说不定,说不来什么时候,说不来什么事,反正你自己体会,没事掛了。”
嘟嘟嘟,
电话忙音了。
任远有些回过味儿,估计还是怕自己炒股,点自己呢。
大约猜出来任建设的用意后,他又打过去电话,要了张芳单位的电话,美其名曰时时关心老母亲的工作状態。
……
再次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,枕头旁摆著两个馒头,他的保温杯里盛著米汤和一份尖椒炒肉,都是温的。
向室友一打听才知道,一个自称是他女朋友的马雅书送的,也不知道怎么进的男生宿舍,发现他在睡觉而且睡的很死以后就买了馒头和米汤送过来,就连脱下来的脏衣服都被人家洗了。
“远儿,可以啊,出去拍戏几个月,找了这么漂亮的女朋友,竟然给你洗衣服,了不得。”
说话的叫於滨,78年的,比任远大两岁,天津的。脸型很有特点,如果说陈小二是几千年出一个的小偷小摸,这位就是几十年出一个反派脸,演过高希希那一版的曹丕。
“嗯,书姐挺好的。”
任远吃著馒头给马雅书打了电话。
“书姐,我,任远。”
“醒了?什么时候买的手机?”
“昨天,坐火车太久到宿舍就睡了,忘给你说了。”
“没事!买手机忘给我说算什么事啊,有的人十几天一个电话也不打,我还以为是跟我分手了呢。”
听著电话里阴阳怪气的声音,任远还有些不適应,很少见马雅书在自己这发脾气。
“有的人是谁啊?不会是我吧。”
“你当是……”
“俩馒头挺好吃的,我还真饿了,谢谢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汤还是温的,正好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肉真多,书姐,你对我真好。”
“行了,行了,知道就好。”
在电话里扯一会儿閒篇,宿舍里还有其他人在,任远倒是没说什么露骨或者暗示的话,两个人的关係进程犹如刚进嘴的俩个大馒头一样,清清白白。
吃过饭,他发了一圈简讯,把买手机的事告知了一遍,有事联繫。
张子恩给他回信息,“要不是通过绢子知道你小子回家了,早跑北电找人了。”
任远离开宿舍楼,找个没人的角落给张子恩打电话,把情况如实说明,前段时间急著回家,没买手机,到家以后依然是运营商的原因没办法买手机云云。
听完张子恩倒是表示理解,还给他说了《花轿》剧组目前的筹备情况,当然导演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