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测员的声音突然拔高,充满惊恐,“有东西————有东西从爆炸中衝出来了,正在接近舰体!”
“什么?!”
值班军官猛地转头看向舷窗。
下一秒,他看到了令他终生难忘的画面。
一个苍老的身影从火光中冲天而起,如同炮弹般跨越了数百米的距离,重重地砸在了巡洋舰的甲板上。
轰!
甲板被砸出一个凹陷,金属发出不堪重负的扭曲声。
士兵们反应过来,纷纷举起武器射击。
密集的子弹倾泻而来。
但安德烈双手结印,突出一口泥浆。
“土遁·土流壁!”
咔!
甲板上的泥浆居然在他面前形成了一堵厚实的墙壁。
所有的子弹都打在墙上,溅起火花却无法穿透。
“超能力者!是超能力者!!”
舰桥上的军官反应过来,立刻抓起通讯器:“呼叫总部!我们遭遇——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。
土流壁突然从內部炸开。
安德烈一掌拍在墙面上,注入了大量的查克拉。
坚固的土墙瞬间崩解,化作无数拳头大小的碎石,如同霰弹般向四面八方激射而出。
噗!!
那些冲在最前面的士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就被密集的石弹打成了筛子。
血雾在空中炸开。
舰桥的钢化玻璃窗也被击得粉碎,值班军官和几名军官当场被石弹贯穿胸膛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很快,整艘巡洋舰上,再无一个活人。
甲板上到处都是被泥土吞没或被土矛贯穿的尸体。
“重复,收到请回答————乌拉尔號?乌拉尔號!”
安德烈將目光投向了舰桥內那名死去的军官,双手结印。
一些泥土如同拥有生命般,化作一道细流涌入舰桥,迅速覆盖了军官的身体。
片刻之后,那具尸体僵硬地抽动了一下,在泥土的包裹下缓缓站起。
他捡起了掉落在脚边的通讯器,用一种毫无波澜的语气说道:“是误报————”
与此同时。
东京,世田谷区的小店中。
——————
林太一通过体內的光球,他能清晰地看到安德烈的所有行动。
他的嘴角勾起一丝笑容。
“不错,老兵就是老兵,即使获得超自然力量,依然保持著战场纪律。他还知道控制场面,没有製造太大的动静。”
林太一睁开眼睛,看向窗外的日出。
“接下来,就看你能掀起多大的风浪了,安德烈。”
林太一嘴角的笑容越发浓郁,“让那些忘记歷史的人————好好回忆一下,他们的祖辈曾经犯下过怎样的罪行。
东京,异常事態调查局总部。
砰!
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。
石川刚志面色铁青地冲了进来。
——
黑田信一正坐在办公桌后,看到石川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“意外”的表情。
“石川队长,这么早就来看我?”
“山上哲人呢?!”
石川刚志直接走到办公桌前,双手撑在桌面上,死死盯著黑田信一。
黑田信一嘆了口气,揉了揉太阳穴,一脸疲惫。
“非常抱歉,石川队长。在转移过程中————山上哲人逃脱了。
“逃脱?”
石川刚志的眼睛瞬间瞪大,“一个被封印了力量的囚犯,在异常事態调查局的严密押送下,逃脱了?”
“是我的疏忽,让他逃脱了。”
“疏忽?”
石川刚志死死盯著黑田信一,“刚逃脱就去刺杀?而且刺杀的人恰好是在內阁会议上反对你的田村大臣?!”
“石川队长,你这是在质疑我吗?”黑田信一的声音变冷了。
石川刚志俯身向前,双手撑在桌上,“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玩什么把戏!”
话音刚落,刺耳的警报声响起。
“怎么回事?!”
黑田信一猛地转身,抓起办公桌上的內线电话。
话筒里传来情报部门负责人急促而慌乱的声音:“长官!千代田区发生超能力者袭击事件!神社遭到袭击!”
“什么?!”
石川刚志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那里今天正在举行国家祭典,首相和大半个內阁都在现场!
“立即出动!”
黑田信一转身,看向石川刚志和刚刚赶到门口的神奈优月,“异常事態调查局全员出动!首要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