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次见面的心跳
贴心的小棉袄,我家那混小子别说体谅我了,不给我惹麻烦都算不错的了!”说着周围的阿姨叔叔们都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夜晚不再冷清,工人彼此唠着,很热闹。

    下班铃声一响,厂区路灯就全部熄灭了,许岁在黑暗中握紧车把,远处传来重卡的轰鸣,载满石棉瓦的货车碾过坑洼的路面,车厢缝隙里漏出的石棉纤维在月光下飞舞,像一场无声的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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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几公里外的别墅区,沈樾把止痛药片碾成粉末,继父的皮带扣在床头柜上泛着冷光,他盯着手背上新增的烫伤疤痕,忍着痛将伤口处理干净。

    这个夏夜,石棉厂的排气管道仍在轰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