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女儿,家里靠编织为生,后来赋税加重,养活不了那么多孩子,我娘就把我卖了,是小姐买了我,自打那以后,小姐就是老奴的恩人。”
萧彻倒是不知道陈嬤嬤原来还有一段这样的身世,可见他夫人也是善有善报,让陈嬤嬤一直不离不弃,即使流放也要跟著同往,早就把自己的命与主子的命绑在一起。
裴晚晴听见陈嬤嬤提起过往,眼底泛起一抹温柔的光,那是她还在闺阁中的事情,如今已经过去二十多年,没想到嬤嬤还记得此事。
萧彻看向萧景墨:“墨儿,你找个藉口出去一趟,弄些藤条和树叶回来。”
这个对於萧景墨来说並不难。
一路走来,林中的树干上到处都缠著藤条,有的有手指粗细,上面本就带著绿叶。
此时值守的人正是朱老三。
萧景墨走过去,同朱老三说了几句,还捂著肚子。
朱老三点点头,知道萧景墨不可能逃跑,毕竟他的家人还在这里。
萧景墨出去不到一刻钟,就带回来一大堆藤条。
朱老三以为他们要烧火,在心里轻笑一声:这些贵公子,真是没有一点常识,这藤条虽然好找,但是並不適合烧火,这个时候的藤条水分多,不容易烤乾,倒不如树林中散落的枯枝。
不过朱老三只是看一眼,便坐了下去。
陈嬤嬤手很灵巧。
一堆藤条在她手里很快就变成两件斗篷,再將树叶嵌进藤条缝隙,连同藤条本身的叶片,层层叠叠,还真能防雨。
萧景墨將一件小的套在锦宝身上,小傢伙像是穿了一件绿色的衣裙,头上顶著一个倒扣的鸟巢似的帽子,更添几分野趣。
“不错,这样就妥了。”
萧彻看著锦宝被捂得严严实实,心里也稍微放心。
裴晚晴不明所以,不知道这兄妹俩打扮成这样,是要做什么。
萧彻没有敢把狼群的事情告诉大家,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,而且柳氏一家三口也在,防人之心不可无,大家虽暂时结为盟友,锦宝的事情也不能暴露。
又干坐一个时辰,裴晚晴和萧老夫人都在打盹,柳氏三人已经靠在一起睡熟。
萧景墨这才站起身朝里走去。
此时朱老三已经被李四换下,他上前故技重施。
李四点点头,让他快去快回。
萧景墨抱上锦宝,因为只有两身临时雨具,萧景昊被留在山洞內。
只有萧景墨抱著锦宝出去探查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