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著吴浩,她眼神里的最后一点光也暗了下去,只剩下满满的失望。
“吴浩。”杨蜜哭著说道,“你还是不懂什么是爱情。”
吴浩沉默地看著杨蜜,没有打断她。
“爱情是专一的,它有唯一性。一个人心里,真正能装下的,只能是一个人,这才是爱。”杨蜜流著泪说道。
“你说了那么多的计划,你把事业、未来、生活都安排得明明白白,但你说的这一切,都不是爱情。”
“爱情不是交易,不是一场权衡利弊后还能按份额分配的资源。”
杨蜜深吸了一口气,继续说道:“你把感情当成可以切割的东西,我不接受。”
“现在不接受,以后也不会接受。”
说完这些决绝的话,杨蜜看著眼前这个让她爱到骨子里的男人,她的心口像被撕开一样疼。
她终究还是狠不下心说出“分手”二字。
杨蜜太爱吴浩了,爱到即使此刻心如刀绞,她也捨不得彻底和吴浩斩断关係。
“吴浩。”杨蜜最后决绝地说道,“等你真正懂了什么是爱情以后,再来找我吧。”
“现在的你,不配谈爱。”
杨蜜说完,她深深地看了吴浩一眼,眼中全是深情。
隨后,她猛地转过身,不再犹豫,不再回头,快步走出了餐厅的大门。
吴浩的目光追隨著杨蜜转身离去的背影,直至她彻底消失在餐厅门口。
吴浩始终没有动,也没有出声挽留,任由杨蜜带著满心的失望与伤痛离开。
此刻的吴浩知道,在杨蜜情绪激烈、对他彻底失望的当下,任何的解释和纠缠都只会適得其反。
那不仅无法挽回杨蜜,反而可能摧毁两人之间仅存的那点信任基础。
於是,吴浩克制住了追出去的衝动,选择暂时放手。
这不是放弃,而是一种策略性的后退。
吴浩为彼此留下了缓衝的空间,也为后续的挽回留下余地。
吴浩评估著眼前的局面。
现在的情况虽然棘手,但並非无法挽回。
杨蜜儘管言辞决绝,却並未真正说出“分手”二字。
吴浩看来,杨蜜只是情绪宣泄,並非理性割裂他们的关係。
吴浩需要利用这段时间让杨蜜冷静,同时布局下一步的行动。
吴浩相信,自己那套情感理论並非空谈,而是可以实现的现实理论。
杨蜜所坚持的“爱情具有唯一性、专一性”的观念,在吴浩看来,这是受限於传统的情感框架。
吴浩决心要打破这种框架的局限。
吴浩心中始终坚信,他的女人,只能属於他。
吴浩绝不允许他的女人离开他。
吴浩要让杨蜜回到他的身边,並最终接受他这种更为宽广的情感模式。
吴浩要用行动向杨蜜证明,自己的理论是行得通的。
吴浩会妥善地处理与景恬等女性的关係,並让杨蜜亲眼看到,他的女人在他的支持与引导下,不仅未受到伤害,反而实现了个人的成长与事业突破,他们能达到一种多方共贏的状態。
吴浩要让杨蜜明白,和他在一起,才是最能实现自我价值、也最能获得幸福的生活方式。
吴浩要把杨蜜重新拉回自己身边,让她心甘情愿地接受他所设定的一切。
吴浩思索完这些,他站起身,结了帐,离开了餐厅。
餐厅侧后方的一条小巷里,杨蜜背靠著冰凉的墙壁,看著吴浩的身影消失在街角。
杨蜜顺著墙壁滑坐到地上,泪水不断地落下,怎么也止不住。
她哭得肩膀颤抖,眼睛又红又肿。
杨蜜掏出手机,打开通讯录,停留在“妈妈”的號码上。
犹豫再三,还是没能按下去。
杨蜜害怕,她怕妈妈知道后,会对吴浩產生无法挽回的坏印象。
那样的话,以后她和吴浩就没有可能了。
最终,杨蜜的手指颤抖著,拨通了那个熟悉又依赖的號码——范兵兵。
电话几乎是秒接。
“兵兵姐……”杨蜜刚喊出这三个字,委屈和伤心再次决堤,她哭得泣不成声。
“蜜蜜?你怎么了?別哭別哭,告诉姐姐,发生什么事了?”范兵兵带著明显的焦急和关切问道。
杨蜜只是哭,她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范兵兵那边顿了一下,更加紧迫地说道:“蜜蜜,你在哪儿?快告诉我,你在哪儿!”
范兵兵了解杨蜜,若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她绝不会哭成这样。
杨蜜此刻脆弱极了,吴浩的怀抱已经对她关闭。
母亲的怀抱,她又不敢投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