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定
不会搜身吗?”

    “定位器我安的,还不是怕姓华的见财起意携款跑路。”君疏晦推了推眼镜,从容淡定地打开了终端某个隐蔽应用。

    路散皱眉,“还能定位得到人?”

    君疏晦一哂,“……事实上,定位坐标信号并未丢失,大概是他用了什么法子,藏起了戒指?”

    众人: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话听着,怎么这么不对劲?

    被叛军抓了,还要藏起联姻对象送的婚戒?

    是他技术太高超,还是叛军那边眼睛太瞎设备太差?

    “既然有定位,那就好办了。轮椅是星纵堂姐为我专门为我研制的,能撞能防能载人,不会轻易落下风。”君枝晤轻声道,弯了弯眼,语气很坚定,“我会带华上将一起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咔哒。

    容嗣逐突然拉开他轮椅的一个暗格,扔了一把光能枪进去。感觉到大家都在看他,容嗣逐轻淡写道:“藏好了,到时候如果你通到危险,或者华清里要用就拿出来。”

    余雾:“……嗣啊,我记得你弃暗投明了吧?这哪来的?”

    容嗣逐:“私人途径,别管。”

    他稍稍用力地揉了揉君枝晤的头发,“很好,这魄力,是个爷们!”

    路散也有了动作,拉开另一个暗格放了几管万能药剂进去,还不忘警告一下小少爷,“不许多用!”

    裴亦锦和凌尔洲对视一眼,也各自开始往他暗格里装东西。

    见私人医生们相继妥协,君父抬手揉揉小儿子头发:“你身体不好,但你向来主意多,爸爸相信你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……不要让自己吃了亏。”

    君枝晤蹭了蹭君父掌心,此事算是决定了下来。君疏晦气得踩了“助纣为虐”的凌尔洲一脚,黑着脸出去叫冉露回来。

    冉露险些泪洒深空,差点直接滑跪磕头:“多谢二少!!军委会派出的行动参谋已经在路上,届时会来和您详谈计划细节——!”

    她深深鞠了一躬,哽咽。

    副官不在,文秘部本就因公关不力得罪过君家,她这个财政部部长虽然只见过二少一面,但也算是在人家面前刷过脸,被赶鸭子上架,硬着头皮当说客。

    冉露简直是压力山大。

    她既羞愧于自己的道德绑架行为,又希望行动顺利……

    二少与老大,都能平安归来。

    ————

    师晴掐着华清里脖子,一把将他按在墙上,往他后颈扎了一管药。

    华清里无力挣扎,嘶哑着咳了几声:“你给我注射了什么……?”

    师晴笑容又冷又诡,用空针管挑衅地拍了拍他的脸,“怕什么?又不是春药,只是会让你全身的伤更痛些。”

    “毕竟拜你所赐,我的小腿可还痛着呢。”

    浑身是伤的血人华上将:“……”

    当时怎么就没给这疯狗多来几刀?

    “啧啧,受了这么多伤还没死,果然是祸害遗千年吗?”药效起效,师晴满意地看着他因疼痛而骤然扭曲的脸,以及青筋暴起、用力晃动,试图挣开来缚的双臂。

    华清里脸色又白又紫,血粘在睫毛上,看不真切,冷冷地嘲讽:“你这个转投叛军的白眼狼……也好意思说我是祸害?”

    女人未恼,三白眼一挑,好整以暇地看他,“拘禁室里的是你的前锋精英?你觉得他们能在我手下过几招?”

    “师晴!“华清里的气息陡然粗重起来,“别动他们!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哈哈哈——看你这丧家犬的样子,又怎能拦得住我?”

    师晴大笑,随手把针管扔到地上,阴戾道:“顺带一提,你的小联姻对象已经来了海夫星,说不准能和你这位情圣作伴呢——”

    华清里扯着嘶哑的喉咙怒吼:“师晴!!!”

    师晴头都不回,一脚踩碎了针管,施施然转头出门。她厌倦地扫视一圈巡逻的叛军小队,烦不胜烦:“都在这儿晃什么?君家的二少爷要过来,你们留在这里是等着碍首领的眼?”

    叛军小队队长:“师小姐,这是日常工作要求……”

    师晴不耐烦地一挥手,神情倨傲,“全部都滚出去!首领问起来就说我安排的!再说了,有我在这层楼震着,能出什么事?”

    叛军小队:“好、好的师小姐!我们这就离开!!”

    师晴抛了个烦躁的白眼,憋着一股火径直去了拘禁室。门锁一开,听见动静一众夜刃成员一齐抬头,仇恨的目光汇聚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师晴傲慢地冷笑起来:“夜刃前锋?”

    “希望你们一起上,能抵一个现在生不如死的华清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