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不见。”
两人相互打了声招呼。敬书杳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番,看见那枚“婚戒”时神情扭曲几分,但很快收敛起来。
华清里:“你手持女皇手谕,那么今天你我的对谈有陛下的授意?”
敬书杳:“是的。”
刚和女皇见过面,华清里能大概猜到一些,扯开上衣第一粒扣子扔下一句话后转身离开:“我知道了。我先申请外出,换身衣服后找个地方谈话……你一个预备议员待在军区基地大不好。”
敬书杳:“去哪里谈?”
华清里瞥他一眼,“初邻咖啡馆吧。”
敬书杳一愣:“你……”
“我记错了?”华清里皱眉,“你不是喜欢那家?”
敬书杳心脏砰砰跳,嘴角忍不住翘起,语调上扬,“不,你没记错。你去吧,我等你。”
莫名一股恶寒涌上,华清里神情古怪地看了看他,快步走出,去换便服。
自从当上上将,华清里就少有穿私服的时候,常穿的不是外骨骼就是军装或军礼服。他穿上风衣,挂好连接两侧的银链饰物,又拨了刘海挡住自己极具辨识度的银眸,换上短靴。
俨然又是当年让无数同窗爱得死去活来的天酬校草。
他站在会客室门口敲了敲门框,“赶紧出来。”
华清里这副打扮一下子就勾起了敬书杳在天酬学府的记忆,仿佛重拾初恋滋味。华清里不耐烦地加重语气,低沉又暗含警告:“敬书杳!”
敬书杳惊醒,连忙从沙发上站起:“抱歉!”
“我的副官已经定好了位置,直接过去就行。”华清里道,“别在路上发呆,小心第二天星网上全是《某敬姓议员预备役因走路发呆被浮空艇迎面相撞》的大字报。”
敬书杳:“……”
敬书杳:“好的。”
被阴阳怪气刺了一下的敬书杳路上没敢再发呆,两人顺利来到了初邻咖啡馆顶层隔间。
“一杯加水的薄荷咖啡和一杯能量果泡,谢谢。”
华清里点了单,敬书杳嘴角又翘了:“你还是这么贴心。”
上将懒得理他,“有话直说吧。”
“你……和君二少结婚了?”
“这事都在热搜挂多久了,你才知道?”
敬书杳:“……”
要不是他当预备议员封闭培训了一年,他哪能让女皇同意了这门婚事?!
“这安排太荒唐了吧?”敬书杳看着婚戒的眼神凶狠,恨不得把它熔了,“君家对你怎么样?”
“挺自由的,要钱有钱,要矿有矿,要人有人,没公众说的那么凄惨。”
华清里心道:就是君枝晤总不爱惜身体,最近可能还在和他闹冷战。
唉,愁啊。
敬书杳放在桌下的手捏得死紧,不甘与微妙的嫉妒几乎将他淹没。他口不择言地质问:“你就这么为了利益把自己的幸福葬送在那个废物身上?你和他才认识多久?他可以,那我为什么不可以?等我掌控了议会,我——唔!!”
菜单被一把砸到了敬书杳脸上,他闷哼一声往后仰,鼻子酸麻眉心发红。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华清里,对方神情冷淡,凤眼中却是毫不掩饰的愤怒。
“敬书杳,你封闭培训一年,就是这么尊重人的?”
华清里站了起来。
他其实很高,快要一米九,经历了星空战场血与火的洗剧,一双银眸早就被磨出了冰冷的锐利。他单手撑桌,弯腰靠近敬书杳,俊美深邃的五官覆着一层冷意:“第一,君家从任何角度来说,都是完美的第一联姻选择者。”
“第二,你在天酬的四年学到狗肚子里了?你当议员是为了掌控议会追爱的?那民众还不如支持老议员续任,起码他们还会说为了人民的漂亮话。”
“第三,你问我为什么?因为我不喜欢你,因为你的自作多情。”
敬书杳神情僵硬。
他忍不住道:“我……前两点我认了,但是我怎么就自作多情了?”
华清里坐了回去,冷笑,“我一直把你当朋友,所以没说出来打击你。你真的要听吗?”
敬书杳心中有了不祥的预感,但他还是硬着头皮点头:“听!”
华清里:“呵呵,那你听好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