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然后是鬼王九尾狐被宋亦航一招拍成重伤了,现在躲在阴曹地府,黑山老妖的庇护下养伤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出来,或者说,才敢出来!
宋亦航可是把对方打出了心理阴影。
总之,书生崔鸿渐就算是死,也估摸著没机会做一个【画中仙】了。
事实也是如此。
宋亦航以【洞明道果】观察对方,原本是满脸死气,但因为时来运转,死气消退,现在反而一副鸿运当头的样子。
也就是说,书生崔鸿渐日后会飞黄腾达。
宋亦航隨手一击,影响最大的除了莫愁,就是这个书生崔鸿渐了,帮对方改命了。
宋亦航用【洞明道果】继续看下去,发现崔鸿渐日后有机会能做到五六品官员。
这已经算不错了。
但这不是宋亦航这般观察对方的原因。
宋亦航冒著风险来到这个世界,可是有目的的。
虽然出了一些意外,让他原本的计划出了偏差。
本来宋亦航是盯上另一个有爱的【亡灵骑士】寧采臣的。
那个时候的社会矛盾,也会更尖锐一些。
但谁让他穿越出了一点问题呢。
那位平生无二色的【亡灵骑士】寧采臣,现在还只是一个童子。
宋亦航想要借住对搞事,可不现实。
那就只能藉助这个书生崔鸿渐了,好在这个书生有理想,有道德,那就更好了.—
宋亦航心里一动,看了崔鸿渐的身影,又消失不见。
崔鸿渐根本不知道有人一直在【考察】他,只知道满肚子的憋屈,一个劲尔往【无门居】抓。
他进入厨房里面,点燃灶台,一张张烧掉自己的文章......这是在否定自己,对於崔鸿渐而言,更显痛苦,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痛苦。
而另一边,因为目睹心上人,也就是针线摊的姑娘出嫁,拾儿也痛苦不已,在另一边烧那些针线。
结果双方互相发现对方在烧珍贵的东西,一个觉得文章很好,不能烧,一个觉得功名利禄皆可烧,唯有爱情不可烧,於是互相阻止对方烧东西。
最后房子给著火了。
两人合力灭火之后,拾儿保留了最珍贵的一个针线,而书生崔鸿渐决定磨豆浆卖豆腐为生。
他说做就做,次日就挑著磨好的豆浆和豆前往镇上叫卖。
镇上是一个集市,附近十里八乡的村民会过来进行交易,所以人气还是有的。
书生崔鸿渐的豆浆和豆虽然卖得慢,但还是有人买的。
其中有一个女子给崔鸿渐印象最深。
女子已经嫁做他人妇,长得美丽之中又带著几分英气。
崔鸿渐一看到他,心里就突然跳动一下,不过对方已经是人妻,他也不敢唐突。
这女子买了两份豆浆,一份自己喝,一份给了她隨身的侍女。
这种主僕情同姐妹的情况,崔鸿渐还是第一次见。
以往,那些大户人家哪个不是规矩森严,主人们高高在上,不把下面的人当人看的。
崔鸿渐心跳得更快了,看著喝完豆浆的二女打趣得离去,这幅画面一直在他脑海里面,以至於久久难以忘怀。
“后,后....”个苍老虚弱的声把崔鸿渐的思绪引回来。
崔鸿渐回过神看去,原来是一个衣衫僂烂,十分虚弱的老秀才。
“书生,书生,我能不能用这一堆书,换你一碗豆浆。”老秀才哀求地看著崔鸿渐,手里拿著厚厚的一堆书。
崔鸿渐一见,立刻想到自己只能换五分钱的心血文章。
他心里一酸,对老伯道,“前辈,文章乃是无价。”
“你快坐下,我弄一碗豆浆给您。”崔鸿渐赶忙盛了一碗豆浆,给了对方。
老秀才道了一声谢谢后,便慢慢喝了几口豆浆,然后他放下豆浆,看著崔鸿渐,道,“后生,我看你也是读书人,可考取了功名?”
“前辈,在下不才,只得在年少之时,考了个童生,秀才,却是还未去考。”崔鸿渐有些羞愧地说道,其实不是他没去考,而是他考不上。
寒门的他,根本无钱买那些珍贵的八股书籍参阅,以至於连秀才都考不上。
老秀才也懂,闻言也不揭穿对方,而是道,“我十二岁中童生,十八岁就成秀才,那时候我以为举人唾手可得......但到了现在,我已经五十八岁,却还是一个秀才,老秀才。”
“家,家被我读没了。”
“地,地被我读没了。”
“妻子,妻子为供奉我读书,日夜操劳,也去了。”
“为了读书,我几乎家破人亡。“
“书生,你说这是为什么?“
崔鸿渐闻言久久不语,因为他也想到了自己,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