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道,“是不是我证明了,你就不追究这个事情了?”
“只要不关朱大常的事情,我自然不会找他麻烦。”鲁家头人说道。
朱大肠的二叔公,这些年在村里面的名声又不是盖的。
二叔公点点头,著人去取了傢伙回来,用来法坛上的香灰,又现杀了一只公鸡取了鸡血,烧了一张黄符,加上一合无根水,混在碗里,然后挥舞桃木剑走起了禹步,口中念念有词,在眾人不明觉厉的目光之中,对著碗就是一指,碗里面的东西迅速搅动起来,最后化作灰色粘稠的液体。
隨著二叔公一声“急急如律令”,这团液体便自动升空,盘旋了一下,分化成三股,朝著两具死尸和朱大肠的脖领处飞去。
黝黑的鬼爪印在两尸一人的脖领处缓缓浮现。
“啊!”
旁观的眾人看到这一幕,纷纷露出惊惧之色,就连鲁家头人表情也不太好看。
二叔公环视眾人,表情郑重地说道,“各位,这就是鬼手印了,这足以证明这两人是被鬼杀死的,而不是我这傻里傻气的侄孙儿朱大肠。”
“你说是就是,二叔公,我们都知道你会茅山术,谁知道这是不是你用一些手段弄出来的?”鲁家头人还有一些嘴硬。
二叔公也不生气,他点头说道,“我知道,这样子也无法洗清朱大肠的嫌疑,这样子吧,趁著博俊的头七要到了,到时候也摆坛施法,把博俊请来,大傢伙一起问问……”
“不不不!”
吃瓜群眾头像拨浪鼓一样摇。
谁閒著没事去见鬼!
二叔公便看向鲁家头人。
鲁家头人吞了吞口水,他犹豫了一下,艰难地说道,“算了,朱大肠的为人我们也是知道的。”
“博俊,就不要去打扰他了。”
“让他安息吧。”
“那这事……”二叔公问。
“家丑不可外扬。就……就安排他们入土为安吧,哎!”鲁家头人无奈地说道。
对方都用这种降维打击的招数了,他还能怎么办?
反正鲁博俊死了,没有直系的亲属,那他的財產就归属宗族了。
他也不会亏。
只会无法从朱家嘴上薅一把,比较可惜罢了。
但话又说回来,朱家的这位二叔公在庄里面的地位到底不简单,能不得罪还是不得罪,毕竟抬头不见低头见的。
鲁家头人就想说几句场面话,跟朱家二叔公维护一下关係。
但不想这时,二叔公弄出来的诡异液体,突然分出一团,弯弯曲曲朝著大门口飞去。
门口的吃瓜村民嚇得四散而逃,只有宋亦航长身而立,颇为好奇地看著那团液体落入他的身上,蒸腾出缕缕鬼气。
那是他杀死博俊这个绿毛鬼后身上的残留。
二叔公看到这一幕,眼神顿时就是一凝。
其他人不明所以,不过也知道不对劲,一个个神色凝重。
二叔公看向宋亦航,他认出了宋亦航,那个用三两银子在他这里买走了【魁星符】的男子。
他也看出来宋亦航身上的鬼气,跟博俊妻子和姦夫脖领上鬼爪如出一辙。
这只说明了一件事情,宋亦航跟这件事情脱不了关係。
他深深地看著宋亦航,道,“你……”
“昨晚他们搞姦情,朱大肠扮鬼去嚇他们,然后……”宋亦航嘴角一扬,“然后那个死鬼就上来了,杀死了他们,並且,掐晕了朱大肠。”
“那你呢?”二叔公质问,没道理其他人都出事了,而宋亦航一点事情都没有。
“我?它想对付我,然后我用你教我的【魁星踢斗】对付它,所以我没死也没晕。”宋亦航说道。
他没说,博俊这个绿帽鬼被自己用【魁星踢斗】给镇杀了。
二叔公也没想到这一幕,因为在他印象里,【魁星踢斗】確实没有这个能力。
所以他只是眉头一蹙,没说什么,心里其实对宋亦航说的话信了七八成。
但朱家二叔公不说话,鲁家头人却要发难了。
他打量了宋亦航一眼,道,“外乡人?”
“嗯。”
“你来我们马家庄做什么?”鲁家头人问。
“找能人,驱鬼。”宋亦航道。
又说到鬼,鲁家头人的眉眼跳了一跳。
他深深皱眉,道,“半夜三更的,你一个外乡人不在房间里面休息,为什么出来?是何居心?”
“饿了!找东西吃。”宋亦航如实说道。
但鲁家头人却像听到笑话一般,他道,“半夜三更找吃的?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?”
“我觉得你跟他们的死有很大的关係。”
“你是自己束手就擒,还是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