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生你的气罢了,就等著你去哄她呢。”
石破天一笑,狗杂种的过往实在说不明白,只道:
“她在很远很远的地方,再也找不到了,就算找到了,她也不会喜欢我。”
“宛儿姑娘,你还没说,你为什么要扮丑呢?”
“你別宛儿姑娘,宛儿姑娘地叫了。”宛儿气鼓鼓道,
“我不但扮丑,连那个名字也是假的。”
石破天“啊”了一声,道:
“那你叫什么名字?宛儿还挺好听的,以后不能叫倒是可惜了。”
他暗自纳闷,宛儿姑娘怎么跟老婆婆一样不喜欢我叫她。
宛儿白了他一眼,道:“我爹是华山派掌门,师兄们都叫我灵珊师妹。”
“岳灵珊,灵珊姑娘,宛儿姑娘……我还是觉得宛儿好听。”
“那你继续叫宛儿吧。”岳灵珊气哼哼地转身,迈开大步,一个人走回大厅去了。
石破天不明白岳灵珊为何生气,他大字不识一个,只觉得叮叮噹噹、阿秀、宛儿这类简单的名字,听著格外顺耳好听。
正兀自纳闷之际,身后忽然传来一串银铃般清脆的笑声,那笑声中带著几分狡黠与促狭。
“哟,这不是刚刚一指败老老的大英雄小哥哥吗?
怎么一个人站在这儿发呆,还眼巴巴望著人家姑娘的背影,莫不是被小美人给嫌弃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