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运功调息一下。”
仪琳嗯嗯一声,声若蚊蝇,低不可闻。
石破天又去把天松,迟百城给救醒。
天松两人醒来明白是石破天救了一楼人,顿时侧目,少鏢头连毒都不怕,还能替人化毒,恐怖如斯。
最后还剩跟大和尚跟罗人杰师兄弟,以及酒楼其他人。
这大和尚喝酒过多,中毒很深,石破天吸完之后,如阴醇酒,功力大有收穫,不禁心中对大和尚道一声感谢。
又去把酒楼其他人救醒,最后就剩下罗人杰两人。
这两人功力浅薄,喝酒又多,以至於口吐白沫,石破天化毒收穫加倍,心想这两人倒也不是一无是处。
林震南夫妇走到儿子身边,看他神采奕奕,周身气息摄人,惊嘆道:“平儿,你又精进了……”
“一点点。”石破天一笑,目光转向刚被他救醒、依旧脸色发白的罗人杰师兄弟。
他声音平和,却不容置疑:
“你们两个,福威鏢局这么多分局被人灭门,凶手是谁你们可都清楚。”
罗人杰双腿一软,石破天不惧奇毒,救醒一楼人的事情他们已经明了,实力深不可测,可怖之极。
一时不知如何回答。
林震南喝道:“你们两个有没有参与屠杀各地分局!”
罗人杰急忙分辨:“没有没有,我们师兄弟一直守在衡阳,看著衡山派!”
黎姓弟子道:“罗师兄是青城四秀最不得意的,师傅都不带去福州,让他在衡阳望风,罗师兄一直耿耿於怀。”
没想到还有此事,福威鏢局眾人將信將疑。
“那就跟我们走吧。”石破天转身,“去衡山城,到了余沧海面前,你们如实指认每个参与灭门的凶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