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中人人都要杀你而后快,你神气什么?你怎么落得这般田地?你不是自称万里独行吗,如何成了阶下囚?”
田伯光嘆了一口气,不搭理他,要是此时是自由身,早一刀宰了这男子。
白二得意扬扬说道:“我家少鏢头武功盖世,抓个田伯光还不是手到擒来。”
那男子跟长须道人听得“少鏢头”三字,顿时想起近期的江湖传闻,互相对视一眼,掩饰不住的惊讶。
长须道人上前稽首说道:
“敢问各位可是福威鏢局的英雄?贫道泰山天松,这位是我掌门师兄的弟子迟百城。”
林震南一听对方是五岳剑派泰山派的弟子,天松还是泰山派掌门天门的师弟,心中一震,
心想这破庙神了,江湖大派弟子来了一波又一波,这是要把五岳剑派聚齐吗。
嘴上热烈回道:“天松道长,迟少侠,幸会幸会!我正是福威鏢局林震南。”又指著石破天道:
“这是我儿林平之,田伯光正是平之抓到的,当时这廝正在意图侵害恆山派的仪琳小师父。”
说完又把仪琳介绍给泰山派的两位弟子认识,同时把仪琳如何被田伯光擒住,石破天又怎么救援的事情细细交代了一下。
泰山派两人听得怒火中烧,恆山派跟泰山派同属五岳剑派,大家同气连枝,互称师兄妹,田伯光竟敢把主意打到五岳剑派头上,是可忍孰不可忍。
迟百城尤其愤怒,仪琳师妹这么善良可爱,实在无法想像要不是石破天救援及时,会是什么可怕后果,
当下拔出长剑,走上前去,指著田伯光骂道:
“淫贼,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,竟敢在我五岳剑派头上撒野,
还把主意打到仪琳小师妹头上,简直畜生不如,死有余辜,我这就替仪琳师妹宰了你。”
说完一剑疾刺田伯光胸膛,就要杀了田伯光。
田伯光大穴被制,无力动弹,眼看就要被刺个透心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