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说你恆山派,恆山三定的侠名谁人不知,我素来敬仰,刚才不过一句气话,你別往心里去。”
她转向眾人,
“这位是恆山派白云庵定逸师太座下弟子,仪琳小师父。
此番幸得平儿相救,未遭毒手。”
说到此处,她目光如刀,射向田伯光,
“否则,定將这恶贼千刀万剐!”
“说,你想怎么死?冲你刚才马屁拍的好,给你留个全尸。”
田伯光被她目光一刺,浑身不自在,眼珠乱转,忽地朝著石破天嚎道:
“少鏢头!林爷爷!山洞边,你说我田伯光从此就是你孙子!
你是横空出世,名声鹊起的少年奇侠,一言九鼎,说过的话可不能不作数啊!
爷爷,您可不能眼睁睁看著亲孙子让你娘宰了啊!”
石破天愕然,连连摆手:
“这…什么乱七八糟的?我老婆都没有,哪来这么大孙子。”
田伯光索性豁出脸皮,叫道:
“老婆有啊!小尼姑思凡啦,一直在偷偷瞧你,她想要做你老婆,不信你问她!”
他目光瞟向满脸好奇的小姑娘,
“尼姑小师父方才一路瞧您,那眼神……哎哟!
小师父別瞪我,我实话实说!您二位郎才女貌,不,是金童玉女,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!
她做我奶奶,您做我爷爷,岂不是正好?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我……我哪有!”
仪琳羞得耳根通红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跺脚背身,手指死死绞著衣角,再不肯回头。
福威鏢局几个年轻鏢师忍俊不禁,却又不敢大笑。
王夫人气得发笑,骂道:
“好个不知廉耻的淫贼!死到临头,还敢满口污言秽语,乱扯旁人!你以为这般撒泼打滚,便能逃得性命?”
石破天没想到还能被人这样赖上,以前长乐帮赖上他要他当帮主,石清夫妇要他做儿子,现在好了,还有人要他做爷爷。
石破天看著仪琳窘迫无依的背影,心中莫名一动,又觉得田伯光所言荒唐至极,皱眉道:
“你方才还说,从此不近女子,自愿……自愿做那个什么『太监』。这话也算数么?太监到底是什么?”
田伯光闻言顿时浑身一哆嗦,忍不住夹紧了双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