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便非善类。
他不识得田伯光,也没空理会,转头向洞內喊道:
“姑娘,你没事吧?这恶贼已被我打倒,你可以出来了。”
洞內姑娘喜出望外:“这位大哥,我没事,只是被他点了穴道,动弹不得。”
“那我进去替你解穴。”石破天迈步便往洞內走,竟直接將田伯光拋在一边,完全没放在眼里。
田伯光心中大喜:果然是个傻子,武功再高也是愣头青!不制住我便去救人,天不欲亡我田伯光!
他装作瘫软在地,眼角余光却死死盯著石破天的背影,待石破天的身影刚入洞內,
便猛地一跃而起,展开万里独行轻功,亡命往坡上逃去,同时放声大笑:
“狗杂种!后会无期!”
“大爷走了!你若还能抓到我,大爷就叫你爷爷,以后再也不碰女人了,情愿做个太监!”
他自恃轻功天下独步,做採花大盗多年,纵使遇过高手,也都靠轻功脱身。
今日本是死路一条,竟遇上个没有江湖经验的傻子,岂不是天助?
只是他身形刚掠出数丈,后心骤然一麻,劲力如潮退去,此时耳边才传来一缕石子破风的轻响。
整个人直挺挺砸向山坡,又从坡上滚落,摔得七荤八素。
“弹指神通!”田伯光惊叫。
原来石破天虽入洞,六识却时刻留意洞外,田伯光的一举一动,皆在他感应之中。
见其逃跑,他也不追,只弯腰捡起洞內一颗小石子,隨手一弹,石子疾逾奔雷,瞬间打中穴道,田伯光竟然事先毫无察觉。
“我说了你差的远,现在你是我孙子了!”
石破天的戏謔从洞里传来,田伯光大叫一声,仰天喷出一口老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