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十步杀一人
    福威鏢局,长沙分局一处厢房內。

    林震南冲麻脸汉子喝道:

    “阁下是何人?拿女人当人质算什么本事!有种明刀明枪较量,让你见识见识我林家辟邪剑法的厉害!”

    麻脸汉子冷笑一声,短剑往前一送,锋利的剑刃已刺破王夫人后心衣裳。

    冰凉的触感贴著皮肉,一丝暗红血跡迅速晕开,在深色衣料上洇成一小片。

    他手腕微沉,力道拿捏得毒辣,让王夫人疼得额头冒冷汗,却又不致命。语气阴惻惻如毒蛇吐信:

    “辟邪剑法刚刚已经领教过几招,果然有门道,不往我来一趟。”

    “林震南,少废话!要么交出剑谱,要么我先送你老婆上路,二选一!”

    “不许伤害我妈妈!”

    房门被一股气流撞开,石破天手提长剑,身影突兀闪现於屋內——屋內眾人竟看不透他是如何出现的。

    他目光死死盯著麻脸汉子抵在母亲后心的短剑,周身气息骤然收紧。

    他虽年少,此刻眼神却带著一股迫人的威势,显然已经动了真怒,让麻脸汉子心头莫名一凛。

    “放开我妈妈!否则我要出剑了,小心杀了你!”

    林震南又惊又喜,转瞬却又被恐惧包裹,急得满头大汗,伸手便要去拦:“平儿!別衝动,他拿你娘当人质!我们跟他好好说!”

    他闯荡江湖数十年,从未如此失態,说话时声音都在发颤,生怕儿子一个举动,就断送了妻子的性命。

    麻脸汉子打量著石破天,见他不过弱冠年纪,眼神却异常沉稳;再看他步伐轻盈、气息绵长,传言竟然不虚,果然身手不凡。

    但手中人质在手,底气顿时又足了几分。

    他非但没有鬆开王夫人,反而將短剑又刺入半分,冷笑道:

    “小兔崽子,来得正好!听说你一人一剑挑了青城派,威风得很嘛!”

    “我为什么要放开你娘?我又不是余沧海那蠢货,非要跟你比剑!我是斗智不斗力。”

    “给我退远点!快点!”

    石破天怕他发难伤害妈妈,退后两步,已经快到了门口。

    麻脸汉子见石破天如此听话,更是有恃无恐:

    “既然你这么孝顺,那就替你爹做个主——把辟邪剑谱交出来,我立马放了你娘!否则,我这剑一送,你就等著给她收尸吧!”

    王夫人牙关紧咬,嘴唇都快咬出血来,额角的冷汗顺著脸颊滑落,却强撑著对石破天喊道:

    “平儿,別管我!这等恶贼,我寧死不受他要挟!一剑杀了他!”

    “闭嘴!”

    麻脸汉子狠狠瞪了王夫人一眼,手腕猛地一压。

    王夫人闷哼一声,后心的血跡骤然扩大,脸色顿时惨白如纸。

    “住手!”石破天胸膛起伏,脸红如赤。

    麻脸汉子从王夫人身后探出脖子,盯著石破天,脸上的冷笑扭曲狰狞,像爬满了条条恶虫:

    “小兔崽子,怕了?”

    “那就交出剑谱!”

    他看著石破天痛恨又无可奈何的样子,麻脸上的兴奋仿佛要滴出血来,焦黄的牙齿齜出唇外,脖子越探越长,活像一条毒蛇。

    “桀桀桀桀……”

    麻脸汉子怪笑连连,拖著长腔,短剑死死顶住王夫人后心的要害,声音里满是溢出的癲狂:

    “老子给你数到三!不交剑谱,你娘的命就没了!”

    “一——”

    尾音拖得极长,他故意放缓了语速:“想想看,她死了,你就没妈了!”

    石破天的瞳孔骤然收缩,右手紧握剑柄,手指因为太过用力而发白。

    麻脸汉子愈发兴奋:“二——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——

    房间好像突然冷了下来。

    凉!透心的凉!

    麻脸汉子的脖子更凉,他起初以为是错觉,然而下一刻,脸上的笑容骤然僵住,瞳孔猛地放大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响。

    一个“二”字再也拖不下去,只在喉咙里打转。

    他缓缓低头,看到一截剑尖从自己的脖颈处穿过,剑身上没有沾染半分血跡,依旧光洁如镜。

    石破天站在他的身前,鬆开长剑,看著汉子命在顷刻,眼神终於不再凌厉。

    麻脸汉子抬头望著石破天,嘴张了张,想说一句“好快的剑”,终究没能说出口。

    “噗通!”

    麻脸汉子的身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,眼睛瞪得滚圆,死不瞑目。

    王夫人软倒在地,看著眼前的一幕,劫后余生的恍惚感笼罩全身。

    石破天上前扶起母亲,解开她的穴道,顺便点了伤口周边穴道,帮她止了血。

    王夫人穴道解开,终於稳定心神,反手按住后心伤口,眉头都没皱一下。她只是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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