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刃有余,从从容容。
一名好手长刀直劈他面门,石破天手腕一翻,探手如电,指尖顺著刀背轻轻一搭,“银鞍照白马”神功运转,借著对方的劈砍之力顺势一引。
那好手只觉力道被一股怪力牵引,重心陡然失衡,长刀直向身侧黑衣人劈去,自身更是空门大开。
“老四,你干什么?”身侧黑衣人惊呼。
石破天身形紧跟而上,一拳如握酒杯,猛然轰出,正中老四肋下。
老四痛呼一声,身形飞起,撞上房间墙壁,软倒在地,合围阵型顿时大乱。
隔壁的林震南夫妇听得屋內巨响与呼喝,心下大骇,连忙抄起兵刃便往石破天房中奔来,廊外巡守鏢师也闻声疾赶。
“什么邪门功夫!”屋內剩余四人见状大惊,招式愈发急切,刀光愈发密集,却因阵型散乱,彼此间反倒多了掣肘。
石破天愈发从容,双手翻飞间,左牵右引,或拨或挑,视刀兵如无物。
四人身形大乱,刀刀都往兄弟身上招呼,招招狠辣,瞬时间便各自掛彩。
“老二,你疯了吗?砍我干什么?是不是对我有意见,想要取而代之?”
“老大,我不知道啊,真是见鬼了!”老二腰间飆血,狼狈不堪。
“老三,你又为什么趁乱捅我?是不是也想取而代之,自己好做老二?”
老三双手连摆,急道:“我没有!都是这小子搞的鬼,他会妖法,大家散开了打!”
三人骂骂咧咧,撇了一眼剩下那人,再次揉身而上,一起围攻石破天。
混战中,剩下那名一直不吭声的瘦脸汉子,眼角余光瞥见床头的包裹,心头一动。
他当即虚晃一招,长刀劈向石破天左肩,实则脚下暗移,借著同伴的掩护,猛地冲向床头,一把抓起枕下包裹,转身便要破窗逃窜!
石破天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,心头一急——包裹里的都是他的换洗衣物,岂能让他夺走!
他当即发力,左手扣住身前一名黑衣人的手腕,顺势一甩,將人砸向另一侧挥刀的黑衣人,二人撞作一团,成了滚地葫芦。
“留下包裹!”石破天低喝一声,身形如流光般冲至窗前,指尖已触到那瘦脸好手的后领。
谁知对方竟狠辣异常,反手將包裹甩向窗外,同时抽出腰间短匕,回身刺向石破天心口。
这一刺,角度刁钻,快如闪电,跟这人刚才围攻的表现判若两人。
这人隱藏了武功!
瘦脸汉子目光冰冷,一脸狞笑:“送林少鏢头归天!”
说时迟,那时快!屋內几人交手电光石火,林震南夫妇此时才刚到门口,见状亡魂大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