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头暗忖:
“有了平儿的这身心法,林家便有了依靠,那物事也没那么重要了,又何必庸人自扰。”
三人各怀心思愣神的功夫,大堂里的江湖汉子们早按捺不住,率先鼓譟起来,七嘴八舌地抢著猜。
方脸汉子见状也不阻拦,捻著鬍子笑看眾人,任由他们爭论,眼底儘是得意。
“难不成是找武林秘籍?”
“莫不是林家的辟邪剑谱?”
“可听说林震南功夫平平,林家能有什么秘籍,值得青城派这般覬覦?”
“笨蛋!林少鏢头能一招败余沧海,林震南的武功能低到哪去?咱们都被他装模作样骗了!”
方脸汉子嘿嘿一笑,得意道:“此事我也是刚琢磨透!林震南是不是深藏不露暂且不说,但林家祖上,那可是真真正正阔过的!”
“林震南的爷爷林远图,当年据说一手辟邪剑法打遍天下无敌手,你们说,会不会是他留下了辟邪剑谱,才引来了青城派的覬覦?”
这话一出,满堂皆静,福威鏢局眾人心头一凛。
只见这些江湖人士个个面露贪婪,畅想自己得到辟邪剑谱,从此一步登天,不少人甚至发出口水吞咽之声。
“余沧海摸不得,我们便摸不得?”
“余沧海不过是浪得虚名而已。”
“只会欺负普通鏢头的废物罢了。”
眾人各怀鬼胎,一时之间,客店大堂里再无半分声响。
趟子手白二突然嗤的一声冷笑,打破了客店平静:
“余沧海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,也敢覬覦辟邪剑谱,真是不自量力。”
“他有什么了不起,林少鏢头一个指头就可以打倒他!”
客栈中人闻言,纷纷转头扫射过来,目光齐刷刷落在福威鏢局眾人身上,个个目露异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