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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门心法,比之前朝的斗转星移,乾坤大挪移,更为神妙。
一定要杀了他!余沧海暗下决心,眼中杀机翻涌。
“竖子……你敢戏耍於我!”
余沧海咬牙切齿,声音因內息震盪带著颤音,却依旧透著刺骨狠厉。
他猛地抬手握住腰间长剑的剑柄,“呛啷”一声清响,青芒乍现,松风剑已出鞘半截,剑身上流转的寒光,映得他青白交加的脸愈发狰狞。
他按剑,一步一步走回石破天身前几步。
“你既敢辱我青城派,敢不敢拔剑与我正面较量?”
余沧海剑尖斜指地面,目光如毒蛇般锁住石破天,话里藏著试探:
“林家辟邪剑法名动江湖,你既身为林家独子,总不至於连自家剑法都不会,只敢用些旁门左道吧?”
他这话一箭双鵰,既想逼石破天用剑,试探辟邪剑法的虚实;又想將“旁门左道”的帽子扣实,逼得对方不敢再用那邪门功法。
那功法实在诡异,余沧海闻所未闻,再也不想徒手应敌、自取其辱。
若是石破天不敢拔剑对决,那就別怪他不顾脸面了。
他料定石破天要么没练成辟邪剑法,只是花架子;要么另有隱情不敢使用,故而执意要比剑。
而他的松风剑出,必要饮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