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如,浑身真气更做不到如河水奔涌,圆转自如。”
余沧海以为自己听错了——这年轻人,是在瞧不起我?瞧不起堂堂青城派松风观观主、几十年来川蜀第一高手、青出於蓝胜於蓝的他?
他以为我是我那帮不成器的弟子?
突然间,他身后眾弟子齐声怒斥。
方人智骂道:“龟儿子不知天高地厚,敢小瞧我师父!以为自己耍把戏贏了我兄弟几个就天下无敌了?简直笑掉大牙!我师父一根手指头戳死你都绰绰有余!”
贾人达更是喝道:“龟儿子赶紧跪下磕头!我师父老人家念你年轻识浅,兴许还能饶你。否则,定要你血溅当场!”
弟子这一闹,余沧海总算確认並非幻听——这龟儿子,是真瞧不起自己!
顿时,他气极反笑:“好,好,好!初生牛犊不怕虎,还把虎给看扁了。我这虎若再不发威,怕真要成全天下的笑柄了!”
说罢,便要动手。
突然,一个少女清脆的声音高声响起:“青城派堂堂名门大派,先是趁人不备偷施暗算我华山派弟子,后又故技重施,想要暗算施以援手的林少鏢头,却反被打得屁滚尿流。”
“刚刚更是十几人一拥而上围攻少鏢头,结果还是丟盔弃甲!余掌门不以为耻,还要以大欺小,难道这就不怕成为天下笑柄了吗?!”
说话的正是宛儿姑娘。她不知何时已下楼走到石破天身边,此刻正一脸鄙夷地瞧著余沧海。
余沧海眼见这些小的一个个对自己冷嘲热讽,怒不可遏,冷喝道:“你是华山派的?我不管岳不群打的什么主意,你一个丑丫头也敢这么和我说话?我便替岳不群先教训教训你!”
“教训你”三字余音未落,他身形已如鬼魅般一闪,右手一巴掌朝著宛儿脸颊狠狠扇了过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