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饭还挺有妈妈的味道。
候第一个请务必一定要把我弟弟绑了。”

    他参与进去纯粹是为了想看自己弟弟被欺负。

    至於这个学校其他人的死活?

    那很抱歉。

    暂时不在他考虑范围之內。

    “说起来,你的饭还挺有妈妈的味道。”虽然沈如许已经好多年没见过妈妈了。

    他在开智以后就自己跑出去浪了。

    沈如许就是典型那种:妈妈人生是旷野的野人。

    沈衣敷衍了他一下:“可能全天下妈妈做饭都差不多吧。”

    他哦了一声,没再有什么表示,又手欠的去揉她脑袋。

    两侧精心编好点缀著珍珠的髮型再次全部被给弄乱了。

    沈衣有些恼怒,胆大包天伸出手狠狠一揪,把他脑袋也给弄乱了。

    做完以后,小姑娘赶紧躲到柱子后面,睁著大眼看他。

    这小孩怎么又怂又爱玩的呢?

    沈如许扯了下被弄乱的头髮。

    他是黑色的直发,俊秀的娃娃脸,看上去很乖,笑盈盈的:

    “你躲柱子后面干什么?过来嘛,我又没生气,我可以抱一下你吗?”

    沈如许依旧还不死心。

    沈衣:“不行,你见面就抢我麵包,后面还天天蹭我午饭,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別烦我?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还计较那个麵包?”他似乎有些无奈,转头去超市给她买了三个麵包,塞到了她怀里,“还给你,算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礼物了。”

    沈衣看著怀里的三个麵包,沉默了下:“……你怎么净给我一些不值钱的东西!”

    谁家见面礼会送麵包的?

    “那你想要什么值钱的?”换做沈闻祂早该嘲讽说她得寸进尺了,但眼前这少年还真仔细想了下,声音明朗,“名画怎么样?我可以抢几个来送你。”

    “抢?”

    “是啊,”他顿了下,笑嘻嘻:“你总不可能指望我从正规渠道给你买个名画吧?”

    很多古董级別的名画大多会通过拍卖流入顶级富豪的私人收藏室。

    连博物馆里许多摆放的都不一定是真的。

    或许他也不必捨近求远。

    完全可以去打劫一下他弟弟的收藏室,把东西拿来送她。

    他可真聪明。

    沈衣果断拒绝了他,“不用了,谢谢你的麵包了,我得回去上课了。”

    捧著空饭盒和三个麵包,忍住骂他神经病的衝动,拔腿就往回跑。

    她这会儿头髮乱糟糟的,为了脑袋不像是个鸡窝,索性就头髮全部散开了。

    披头散髮的,像是个小疯子。

    路上碰见了裴挽言,少女对她这个狂野的髮型挑高了眉,一把將沈衣拽住。

    “我说,你怎么头髮这么乱?”

    裴挽言將一个发卡別在她额头上,把她那乱糟糟的刘海上整理好。

    ——这样看著就顺眼多了。

    “慌慌张张的,你是见鬼了吗?”

    沈衣摸了摸额头上新收穫的发卡,道谢后,摇头:“没见鬼,但有个馋鬼吃了我的午饭,我准备去食堂再吃点东西垫垫肚子。”

    贵族学校好处挺多的,全天都有厨子隨时隨地给学生做饭,想吃什么都可以。

    她和哥哥平时也没有带饭的习惯。

    但最近妈妈学了很多新菜品,於是中午沈衣通常就会带著盒饭在花园附近的石桌子上吃饭。

    “然后呢?你打他没有?”

    “没有,打不过。”沈衣是个诚实的小孩:“而且他还给了我三个麵包,说这是他补偿给我的见面礼。”

    裴挽言震惊了:“这哪里来的霸道穷鬼?!”

    穷比就不要学人家当霸总啊。

    裴挽言甚至怀疑起来了,“这难不成是一种很新的侮辱方式吗?”

    沈衣也有点糊里糊涂,搞不懂奇葩的脑迴路,“感觉不太像,他表情似乎挺认真的。”

    裴挽言:“难不成是实验班的学生想用这种穷酸方式巴结你?”

    沈衣:“不是。是个无业游民,在和璟附近捡垃圾度日的流浪汉。”

    裴挽言差点发出尖叫。

    “那就更糟了啊!!”

    她普遍把人分三六九等。

    更简约点就是:有用的、和没用的。

    遇到这种霸道穷鬼……

    简直比被鬼缠上还可怕。

    虽然有钱人不见得是好东西,可没钱的穷男人就更不是好东西了啊。

    “流浪汉怎么能进我们学校?”她合理质疑。

    沈衣:“或许他是个有点本事的流浪汉?”

    ……比如兼职什么犯罪之类的。

    “先不聊了要上课了姐姐。”

    沈衣急著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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